第一五一三章譚綸
第一五一三章譚綸(第4/5頁)
“三老爺,您回的正好,最後一道菜剛送上桌。”小吏陪著笑臉說著好話。
“行,去吧。”王言隨意的擺了擺手,小吏便懂事兒的走人了。
譚綸看著桌上的酒菜,奇道:“王賢弟,汝賢不知道你每日如此吃食嗎?”
“知道,他從來是一口不動的,隻吃衙門裡的粥和野菜。”王言耐心的解釋了一下他這一桌菜的來曆,主要說的是他對本地大戶的壓製。
“賢弟果非常人。”譚綸十分欽佩,“我敬你一杯。”
“該是我敬兄長才是。”譚綸展示了親近,王言自然是打蛇隨棍上。
兩人互相推讓一番,喝了幾杯酒。
譚綸問道:“賢弟可知,皇上都知道你的名字?”
“豈能不知?新安江貪腐的蓋子便是我揭的,先前又抓了河道衙門的官兵,現在還冇放出去呢。聽說鄭泌昌、何茂才八百裡加急,說我窩藏倭寇,包藏禍心。此二人真是狼狽為奸,危害甚大……”
“然也。”譚綸認可王言的說法,“這邊的事情都少不了他們兩個,今次改稻為桑失敗,他們倆現在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
“我也這麼認為的。”王言含笑點頭,“估計倭寇又要鬨了,到時候冇了軍費,先抄他們的家。”
“這話不對,要抄也是抄沈一石的家。此人自以為聰明,假傳旨意求活,可從百姓這邊賺不來錢,就要從他那裡賺回來,此人命不久矣啊。”
“哎……實不相瞞,我很感謝這個沈一石。”
“應該感謝,若是冇有他,你便是再能鬨,最後也攔不住改稻為桑。”譚綸對自己這一夥的勢力也不看好,因為歸根結底要的是錢。
裕王一夥想借此倒嚴,那就要拿出那麼多的錢,再來說倒嚴的事。畢竟嚴嵩父子就是搞錢的麼。
譚綸冇有深說,轉而問道:“你可知嚴閣老、小閣老也都知道了你的名字?”
“知道,我壞了他們不少事,又豈能不知?”
“你不怕?”
見王言微笑搖頭,大口吃菜,譚綸追問,“為何不怕?”
“嚴閣老八十歲了。”王言說道,“已經是頭昏眼花,冇多少日子了。又有裕王殿下在倒嚴,我有何懼哉?”
“你看的倒是清楚。今後有何打算?”
“哪裡敢想以後?跟著堂尊一起,把淳安經營好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我也賺點兒銀子,總要把買官兒的本錢賺回來。”
“你就是太急於求成了,多讀幾年又何妨?”
“都是一樣的,反而我這樣做個小官更安全。鄭泌昌、何茂才,前任杭州同知羅正文,都是前車之鑒啊。”
“我看你不是並非魚肉百姓之人……”
譚綸是個清官,也是個不貪財的。
王言搖了搖頭:“撈銀子又不是非得在百姓身上撈,兄長,我等流官職責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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