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零章尋釁
第一零七零章尋釁(第1/6頁)
冬日裡的延州,放眼望去,儘是黃土、枯草,多了幾分肅殺。
但延州大地上,卻是昂揚著熱火朝天的建設熱情。哪怕冬日裡很多工程停工,但是仍舊有著很多的工作要做,準備著來春的生產建設活動。
而且也不是所有的工程都停了,比如一些簡單的挖坑、挖礦之類的工作,先前那些被抓的小吏、大戶、犯罪團夥等等,都是要乾活的。畢竟這裡已經是西北了,總不能折騰著往嶺南送。何況延州正是用人之際,這些人當然不能浪費了。
必然是隻要乾不死,就往死裡乾,要讓他們殘存的生命的光火,最後溫暖腳下的這片古老的土地,為這土地上的人民做出最後的貢獻。
一處臨近官道的院落,嫋嫋的炊煙在黃土拌稻草、石塊壘砌的房屋煙囪中升起。敞開著的為陽光照進去的空門內,可以看到一老漢在火爐邊弄著木工活。旁邊兩個小孩子,在那擺弄著刨出來的木花。
聽見動靜,老漢抬起了頭,隻見外麵來了好大一群人,甚至許多都是帶甲的軍人。其中還有幾人他認得,那是縣裡的官吏,現在一個個都是哈巴著笑臉,站在一身形挺直,裹著皮草大衣,一臉微笑的男人身後。
老漢愣了一下,擦了擦眼睛,而後趕緊著跑了出來,哐當就要跪下。
“見過相公,見過相公啊……”
王言已經在往裡走了,笑嗬嗬的扶住了老漢,冇讓他跪下去:“老丈怎地如此客氣,我如何受得如此大禮。”
“相公如何受不得?老漢在家還給相公立了長生牌位。每月初一、十五都要敬香,就盼著相公長命百歲啊。”
王言好笑的搖頭,給他立長勝牌子的人可太多了。揚州、杭州、京城,包括現在的延州。儘管在杭州被刺殺,百姓當看客。在京城的時候,一樣冇有人幫手,甚至還成了京城百姓茶餘飯後的笑談。
但那並不耽誤他們崇敬王言,也不耽誤他們希望王言長命百歲。他們當然知道誰對他們好,隻不過是在一些時候,要先考慮自己。
若殺他的人少些,圍觀的人群中但凡有膽子大些的吆喝一嗓子,並且帶頭衝出去,殺他的人得被活活打死。
這並非是搞什麼精英主義,而是因為百姓需要有人帶領,需要有人告訴他們怎麼做。就如張麻子上任鵝城,他得帶頭,他得打樣,隻有如此,飽受壓迫剝削的百姓們才有膽子去反抗,才能形成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去推翻、打碎那黑暗……
百姓的好意,他是受的。儘管,長命百歲似乎是在咒他,畢竟他今年還不滿二十四,且有的活呢……
小棟梁跟在一邊笑問:“老丈這回知道我家阿郎是誰了?”
老漢略帶小得意的輕哼一聲:“老漢又不傻,這麼些日子怎麼也琢磨出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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