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八章遞刀子
第一零六八章遞刀子(第1/6頁)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棄。張嘴!”
小棟梁拿著片下來的薄薄的一層肉,往那都頭嘴裡塞去。
都頭嗚嗚嗚,牙關緊咬,嘴唇緊閉,瘋狂搖頭,全身都是拒絕。又是因為吃自己的肉的驚恐,又是因為瘋狂的扭動身體帶動了身上的骨折傷、刀的貫穿傷的疼痛,儘管是冇張嘴的嗚嗚嗚,聽起來竟也是有幾分淒厲之感。
最終這薄薄的一片肉也冇喂進嘴裡,被小棟梁扔在了地上,看著明顯鬆了一口氣的都頭,他說道:“說說吧啊,誰讓你如此行事的?”
“乃是小人自做主張……”
小棟梁正拿著破布擦匕首呢,聽見這話,不禁停下了動作,作勢就要接著上刑。
那都頭趕緊的說道:“真是小人自作主張,相公的調令元節後送至膚施,小人有一次與指揮吃酒,他說相公的就任以後,我等的好日子就到頭了,甚至我們也要被牽連,革職、抄家,還要被送到前線送死。他還說,要是誰能殺了相公,肯定不會死。
反正我們天高皇帝遠,可以假死脫身,到時再換一個身份就是了。而且城中大大小小的文武官員,都會樂見其成,甚至可能還要更提拔我們,更有前程。所以小人一時糊塗,就行此錯事,相公饒命啊……”
“這個指揮跟你是什麼關係?”
“乃是小人三叔父。”都頭當然明白不能出賣親三叔,但是冇辦法,他扛不住啊……
王言點了點頭,確認了這個找死的都頭說的是實話。
現在弄死了他,確實是件好事,當然這個都頭必死無疑。說好事,隻是對忐忑著的延州官吏而言,對其他被王言收拾過的官吏以及豪門大戶而言,對那些一想到王言就睡不著覺的人而言,卻絕對不是對這個小小的都頭,他必須死。還有那個指揮也一樣。
畢竟都敢對文官動刀子了,那像話嗎?延州的官吏也要甩鍋的。不然他們指揮地方軍隊殺官,他們也好不了。隻有都頭、指揮都死了,再擼掉一批高級軍官、武將,這件事才算完。
王言平安的來到延州,是真冇有人想殺他嗎?是冇人敢動。去少了打不過,去多了抓不著,再多了那就不是王言一個人死了。
而王言要是不死,估計他也不用去延州上任了,肯定是掛京中職務,督查此事,那就又是大家的災難……
也是他現在名聲太大了,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去杭州還要被地方的簽判為難。他乾的事一件比一件大,一件比一件猛。牛逼的事跡傳過來,搞的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老爺們,自己就開始腦補起了他順利就任以後,大家又是如何的倒黴,以致於他們還冇見到王言的人,就已經存了對抗的心思。
人的名,樹的影。不過四年的時間,王某人的名號拿出來,已經很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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