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五章沈括求實
第一零四五章沈括求實(第3/5頁)
“西湖左近土地,皆為城中大戶所有?”
範純仁點了點頭:“皆為上好良田。”
“堯夫兄以為,我隻查出了十二萬貫?”王言搖頭笑了笑,“莫要憂心,我自有計較。事在人為,不碰個頭破血流,小弟斷不會收場,彼輩富貴不絕,小弟不能安睡。”
“要吃虧的。”
“範公豈不知要吃虧?”
範純仁歎了口氣,冇在這話題上多說,轉而笑道:“今日講道,似是又有了新想法?又要成書了?”
“看了大半月的公文、賬目,杭州情形算是了解過了,思考解決之道,便自然有了些許心得。至於成書麼,已經在寫了,不過還得一段時間。總要再仔細思索一番,通判的職司也要做出一些成績才好。不然我講道寫書教人道理,自己卻是無能立身,難免貽笑大方啊。”
“子言兄就虧在了年歲尚淺,若不然也該當的海內大儒,門徒無數了。”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王言笑道,“年歲淺,才是你我比滿堂公卿之優勢。看著異端一個個先你我而去,嘖嘖……”
範純仁點了點頭,品味了一番王言說出的句子,搖頭感歎不已:“子言兄當真文采斐然,隨口道出,便是千古名句,可有另半闕?”
王言思索片刻,搖頭歎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今隻得兩句殘詩,全詩卻是機緣未到。”
範純仁已經呆住了,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便是兩句警世名言,他深刻的見識到了,到底什麼叫才華橫溢,這是真往外溢啊……
適應了一下王言不經意的裝逼,範純仁便道:“寫來寫來。”
說罷,也不管王言,放下了碗筷就跑到一邊去研起了墨。
絲毫冇有什麼愧疚、負罪感覺的文抄王,瀟灑的起身,大筆揮毫,寫了兩幅豎版的字。並且十分懂事兒的,加了題跋,寫了事由,又用了印上去。
如此一番,範純仁這才滿意的放到一邊,用鎮紙壓好,等著墨跡晾乾。這兩句詩,可是不比去年樊樓的便宜。
兩人又閒聊著用過了午膳,王言也是一路微笑著同人打招呼,被範純仁送出了書院。
正要溜達走人的時候,邊上一個看起來二十左右,身型高瘦,穿著相對樸素,但一看也是家境殷實的士子小跑著走過來。
“學生沈括,字存中,乃錢塘沈氏子,見過王通判。”
王言背著手微微挑眉,頓住了腳步,很親和的點頭微笑:“不必多禮,尋我何事?”
“適才學生聽了王通判講道,此前也拜讀過‘王言說’。”沈括拱了拱手,以示提名諱的失禮,接著說道,“其中有幾點不解,還望通判解惑。”
見王言微笑頷首,沈括說,“通判所言知行合一,格物致知。卻不知格何物,知何事?”
格物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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