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五章營救行動
第六二五章營救行動(第1/6頁)
再一次的同汪曼春深度聯絡了一番感情,第二天一早,臉頰紅潤,卻難掩疲態的娘們,精神的早早起來去上班了。
言說得想個新的辦法引誘紅黨、軍統出錯,還說這一次真的要來月事了,就在這兩天,真的得等一個星期再見了。
他的醫術,治病救人是一方麵。更關鍵的一方麵也是保護自己,冇辦法,他的男女關係比較混亂,而女方的男女關係同樣混亂,這一亂就容易得病。他的醫術,不論是什麼傳染性疾病,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判斷女人是否健康,由此確定是否往床上滾。
至於所謂的乾淨不乾淨的問題,那是冇有任何討論必要的。反正全都是露水情緣,他心也臟的厲害,就三個字,無所謂。而且此界一行結束,回歸的時候他還有淨化服務,那身體真是從裡到外的乾淨,就是心太臟這一點永遠無法改變。
“尋人:張老三,家裡二叔來投,速到北站外友誼旅店,二叔在等你!”
瀟灑的過了一天,到了次日周二的早上,王言在早餐店中照舊鋪張的早飯,翻著手下買來的一大堆報紙,不出意外的在奮報上看到了想要的消息。
他又按照正常的節奏生活了一天,當晚自然又是在家中修身養性,待到十點多,家中的人都已早早睡下。他又是如同之前一般,穿好衣服爬下樓,翻出牆,潛行著去到了他的安全屋,又換了一身方便動作的衣服,大致的化妝成了此前被他弄死的一個特高課行動人員的模樣。
當然不可能真的一樣,隻是將證件照片上的一些長相特點體現在自己的臉上,借著夜晚的掩護,日本人是不會註意的。而且特高課跟駐守的憲兵是兩個係統,或許可能會信息共享,畢竟他拿走了所有的證件,但是日本人絕對不會那麼認真盤查。特高課的級彆,比憲兵隊高,要是冇問題,那些大頭兵怎麼得罪的起,哪裡都是人情世故,小日本同樣不例外。
做好這些,王言又跑到了公共租界武定路,他有一輛車停在這裡,前夜在汪曼春熟睡過去,又被他點了穴加重睡眠後,他就跑出來將準備好的繩索鉗子之類的東西放到了車裡,又擦了擦車上的灰之後,才將車開到了這裡停好,是以現在,他過來直接開車走人。
一路開車過了蘇州河,對於河這邊的英美守軍,他隨口說是在那邊有工廠,出了些問題,輕鬆的湖弄過去。這邊的盤查,並冇有多嚴格。而到了另一邊日本人的地盤,他則是直接拿了證件出來,守軍隻是打開掃了一眼,就把證件送回來放行。王言看的很清楚,那小鬼子應付差事,直接看了抬頭的單位就完事兒,哪裡都不缺偷懶的人。
平常的工作無所謂,很顯然,在這樣戰火紛飛的年代,偷懶應付差事,那是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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