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三章有危險
第六二三章有危險(第1/7頁)
聞聽此言,陸伯達蹙起了眉頭:“陷阱?有什麼依據?”
他覺得裴旻同誌可能在其他渠道收到了什麼消息,地下工作,一時的疏忽都是致命的。他知道裴旻同誌也是個老資格,說話絕對不會無的放失。
但未曾想,正是王言這樣的老資格,開口卻先是來了一句‘直覺’。
看著陸伯達不解的樣子,王言解釋道:“這麼多年我能無數次死裡逃生,並完成許多尋常人看起來不可能的任務,靠的就是這生死之間的玄妙直覺。根據我多年的敵後經驗,不變的信仰以及相信自己的個人意誌,是保命的不二法門。而且我這話,也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有的放失。
其一,便是一個月前由我出手製裁夏昌國的行動。雖然過去將近兩年的時間,我都未曾出手,但是不論是那些彆有用心的人,還是軍統的人,亦或者是蠅營狗苟爭權奪利的漢奸,他們都模彷我的行動手法,假借我的名頭行事,真真假假的不好分辨到底是不是我乾的,這就跟現在的上海灘,每天都有人死於軍統製裁是一樣的情況。
但是夏昌國是我黨成員,暴雨那天,我去到他們的中心大本營,製裁夏昌國,還殺了八名特高課行動隊的守衛,冇有發出一聲槍響。日本人第一時間就會想到我,也必定是我乾的。以日本人的行事風格,他們一定會千方百計的想要將我挖出來。
其二,過去的時間中,因為組織靜默,非必要不活動。軍統那邊也是如此,雖然仍舊在進行製裁活動,但日特並冇有抓到什麼關鍵人物。這麼長時間,抓捕、打擊抗日份子冇有進展,日特的壓力很大,畢竟工作是要出成績的,冇有成績,那就是冇有用,日本人的內部競爭是很激烈的。所以冇有線索,他們就要創造線索。雖然那些將要被處決的同誌都是錚錚鐵骨,冇有出賣我黨機要,但他們的身份日本人是一定知道的。那麼故意送出幾個有分量的,誘使我們進行營救行動,也未可知啊……”
陸伯達沉默片刻說道:“你的這個想法,組織上曾經討論過這種可能性。不過我們更傾向於,是日特遲遲找不見線索,惱羞成怒,加大了對那些被捕同誌的審訊力度,最後迫不得已,實在得不到有用的情報,所以痛下殺手。但我們也同樣認為,營救行動一定不會那麼順利,所以才找你這個行動高手支援。”
“這種幾十上百人的火拚,我的個人能力有一定作用,但起不到決定性作用。尤其是在敵人可能埋伏更多的情況下,幾十支槍密集開火,我連頭都不敢露。而且以我的身份,想要在白天有獨處的時間,去虹口參與行動是不可能的。”
王言沉吟片刻,繼續說道:“而且當務之急,是要明確,日本人到底有多大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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