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一郡大治,劉備的賢名廣傳
第六十一章一郡大治,劉備的賢名廣傳(第7/8頁)
治郡,不過數月,豪猾斂跡,流民歸附,田疇複墾,府庫充盈此真良二千石也!」
盧植亦為這得意弟子自豪,笑道:「玄德果是能吏,兼資文武。河北屯田已見其才,泰山治郡複彰其能。」
而不惟朝廷盛讚,便是士林清議,也是對此盛讚不已。
就連向來矜持的清議名士許劭聞之,亦評曰:「劉玄德之治泰山也,鋤豪強以正法度,撫黎庶以安民心,辟草萊以實倉廩,明刑獄以申冤屈一此四者,非獨能吏之才,實有古賢士之風。」
於是劉備仁厚君子,國之乾才,有先賢之風的評價又再度享譽天下。
而劉備對此,倒是全然不覺得有何值得稱讚。
他不過是做了一些名臣皆會做的事情罷了。肅清泰山之風,讓豪強斂跡。然後清查隱匿,編戶齊民,數月而得民萬餘戶。
包括那規模可觀的稅賦,也隻是他嚴格依國法徵收而已。
經計畝徵稅之後,統計的如今泰山郡內,有田兩萬四千餘頃。合人均有田九畝多,不到十畝。
按田稅三十稅一,輕鬆徵收到二十餘萬斛糧食。
這看起來很多,其實分到各縣也就萬餘斛。
因為田稅作為實物稅,大部分留存地方。縣倉的粟米用於縣令丶縣丞丶縣尉等長吏的俸祿支出,縣中吏員的月食供給,郵驛往來人員的膳食,以及賑濟災荒丶撫恤孤寡。
而口賦得的三千萬錢,更是僅僅他清查隱匿人口之後,依國法算民征賦所得。
其中大約有千萬錢要轉輸朝廷,比如皇帝修宮殿的錢就主要源自口賦。
然而,他眼中的分內之事,在泰山百姓看來卻如同天恩。
新歸附的流民在授田之後,紛紛在田頭立起了木碑,上書以「劉公田」三字。
更有博縣的三老,提議在縣中為劉備興建生祠。按漢時風俗,生祠是為在世之人所立的祠廟,用以感念其恩德,非有大功德於民者不得享此殊榮。
十月朔日,劉備升堂視事完畢,難得有半日閒暇。他帶著趙雲和幾名親衛策馬出城,沿汶水北行。
道旁不時可見鄉民在田間勞作,遠遠望見他的旗幟,便紛紛放下農具,跪伏於地。
劉備並不習慣這種陣仗,隻揮手示意他們起身,便策馬而過。
直到他行到一處打穀場旁,才被數名小兒歌謠所吸引。
他們攜手而歌,唱的是新編的歌謠:「劉郎來,田疇開;劉郎在,豺虎哀。府君如冬日,照我泰山隈。」
劉備駐馬於穀場之旁,遙望著那一張張滿是笑容的稚嫩小臉,心中激蕩難平。
他不過是做了一個官僚應該做的本分,依法徵收賦稅,依律平反冤獄。
這本是國家綱紀,是百姓頭頂最低程度的屏障;
可當這道屏障在漢末多年的貪墨與豪強盤剝中千瘡百孔時,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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