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第5章導師的功利,技術的初次變質
前傳第5章導師的功利,技術的初次變質(第2/5頁)
草隨手拿起,指尖摩挲著紙麵印刷的條款,眉頭不自覺緩緩蹙起。
文檔白紙黑字標註,他們研發的加密係統,表麵標註為用戶隱私防護工具,實則預留三道隱蔽數據提取後門。
後臺能夠繞開加密協議,悄無聲息抓取用戶瀏覽記錄、手機號、家庭住址、消費明細等全維度隱私數據,所有抓取信息將統一彙總至合作的互聯網公司數據庫,用作精準營銷、用戶畫像售賣。
所謂的數據保護課題,本質是披著安全研發外衣,搭建一套合法扒取普通人隱私的工具。
半個月前他偶然在導師辦公室的閒置文件夾裡發現這份隱秘附加協議,當時隻當是合作方單方麵的不合理訴求,天真地去找周啟山求證,換來的卻是一番輕描淡寫的說教。
周啟山彼時坐在真皮辦公椅上,指尖夾著高檔茶盞,語氣從容又現實:“小草,做技術不能活在理想的真空裡。高校科研離不開企業資金扶持,企業出資讚助課題,總要獲取對應的回報,預留數據接口是行業通行規則。冇有商業收益支撐,後續的實驗室耗材、項目研發經費從哪裡來?”
一番話,輕飄飄將違規抓取用戶數據的行為,合理化、常態化。
自那之後,龍膽草心底那份對導師的敬重,悄然裂開一道裂痕。
他可以接受技術商業化變現,卻無法接受用隱私防護的名頭,反向收割普通人的個人信息。那些被悄悄抓取的數據,落在正規商家手中尚且隻是精準推送廣告,一旦流入灰色產業鏈,便會淪為網貸催收、電信詐騙的幫凶,最終買單受害的,全是毫無防備的普通網民。
這正是前幾日他在校外兼職,親眼目睹信息倒賣黑色鏈條後,最無法容忍的亂象。
筆尖重重落下,在草稿紙空白處劃出一道深深墨痕,龍膽草長長呼出一口悶氣,壓下心底翻湧的煩躁。
筆記本屏幕右下角彈出同門的微信消息,是同組另外一名組員王磊發來的:“草哥,周導師七點要來實驗室開會,敲定課題收尾方案,聽說企業那邊催著要初步算法樣本了。導師私下跟我透露,隻要咱們按照企業要求把後門寫進代碼,結題之後每人能拿五千課題獎金,還優先內推進合作公司。”
五千塊,對於靠著兼職湊生活費的普通大學生而言,算不上一筆小數目。同寢室友不少人已經開始動心,接連勸說龍膽草順勢妥協,冇必要為了虛無縹緲的理想,白白丟掉到手的獎金和實習機會。
在功利麵前,理想顯得廉價又不合時宜。
龍膽草指尖停頓,簡單回複:“知道了,我準時參會。”
收起手機,他低頭看向屏幕上自己寫了近半月的原生加密代碼。這套算法從底層架構開始設計,全程以用戶數據絕對安全為第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