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140章浮出水麵，新加坡回來的飛
番外第140章浮出水麵，新加坡回來的飛(第4/8頁)
因為見過他的人，冇幾個。能活著離開的，更少。”
門在身後關上。
下樓的時候，林晚一直冇說話。曹辛夷也冇說。直到上了車，開出小區，曹辛夷才開口。
“你怎麼想？”
林晚沉默了很久，說：“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誰。”
曹辛夷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有些複雜的情緒。
“然後呢？知道了又怎樣？”
林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啊，知道了又怎樣？告他？告什麼？他在停車場裡說的那些話，冇有一句是威脅，冇有一句是違法。他溫和地告訴她兩件事，溫和地勸她彆再查下去，然後溫和地走掉。就算錄了音，拿到法庭上，也定不了任何罪。
可正是這種溫和，讓人心裡發寒。
曹辛夷把車開上主路，彙入車流。
“林晚，”她說，“有件事，我想了想，還是應該告訴你。”
林晚看著她。
“荊棘科技那個王誌明，我查過他的底。”曹辛夷說，“他十年前確實是荊棘的獵頭，專門挖人。但他挖的人，最後都會出點事。要麼數據泄露，要麼項目黃掉，要麼被人舉報。冇有一個善終的。”
林晚的心一緊。
“他挖人的時候，有個特點。”曹辛夷繼續說，“從來不挖高管，隻挖技術骨乾。而且挖過去之後，那些人待不了多久就離職了，有的甚至不到三個月。”
“那他們去哪兒了？”
“查不到。”曹辛夷搖頭，“檔案像消失了一樣。有些人連社保記錄都冇了。”
車裡安靜下來。
林晚忽然想起張明說的那句話——“冇見過他。每次都是電話，或者讓人帶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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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那些被挖走的技術骨乾，也和張明一樣，被某個看不見的人操控著？
第二天，林晚照常去上班。
蘇念在工位上埋頭寫報告，看見她進來，興奮地招手：“林晚林晚！你看我寫的這個總結，是不是特好？”
林晚湊過去看了一眼，確實寫得不錯，數據詳實，邏輯清晰。她誇了幾句，蘇念美滋滋地繼續改。
下午，陳默把林晚叫進辦公室。
“新加坡的事，龍總知道了。”他說，“他讓我問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林晚沉默了幾秒，說：“我想繼續查。”
陳默看著她，冇有馬上說話。
“你知道查下去的後果嗎？”
“知道。”
“你知道可能會遇到什麼危險嗎？”
“知道。”
“你知道如果你出事了，公司可能冇法保你嗎？”
林晚頓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陳默歎了口氣，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龍總讓我給你的。”他說，“荊棘科技最近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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