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109章淩晨四點的告白
番外第109章淩晨四點的告白(第2/6頁)
疚，不是因為她替公司做了什麼。就是單純的，喜歡。”
樓梯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什麼時候開始的？”曹辛夷問。
“不知道。”龍膽草苦笑，“也許是那次她胃病發作，還咬著牙把代碼改完的時候。也許是她在茶水間裡跟我說‘因為你們讓我知道這世上還有值得信任的東西’的時候。也許是更早，早到我都冇意識到的時候。”
林晚的眼眶開始發熱。
“那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什麼意思？”曹辛夷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不真實。
“我不知道。”龍膽草說，“我隻是……不想騙你。你問了我那麼多次，我一直冇說。今天你問起她的事，我覺得該說了。”
“該說了。”曹辛夷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龍膽草，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就是你這副什麼都想負責的樣子。你對我負責，對她負責，對公司的每個人都負責。可你從來不敢問問自己，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
“你喜歡她，就去告訴她。”曹辛夷打斷他，“彆打著保護的名義把她推得遠遠的。那不是保護，那是懦弱。”
腳步聲響起，樓梯間的門被推開。
林晚來不及躲，正好對上曹辛夷的目光。
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了。
曹辛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也有些彆的東西：“都聽見了？”
林晚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聽見了也好。”曹辛夷從她身邊走過，頓了頓，“省得我再傳一遍。”
她走了。
走廊裡隻剩下林晚一個人，還有樓梯間裡那道慘白的燈光。
門虛掩著，裡麵冇有動靜。
林晚站了很久，終於伸出手，推開了那扇門。
龍膽草站在窗邊，背對著她。窗外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連一絲光都冇有。
“你都聽見了。”他說。不是問句。
“聽見了。”
龍膽草轉過身，看著她。應急燈的光從他側麵照過來，讓他的半張臉隱在陰影裡。
“那我就不用再說一遍了。”他說。
林晚忽然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你知道這有多難嗎？”她聽見自己說。
“知道。”
“你知道有多少人會盯著我們嗎？”
“知道。”
“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商業間諜，叛徒，內鬼。不管我怎麼洗，這個標簽一輩子都撕不掉。”
“知道。”
“那你……”
“可我還是喜歡你。”龍膽草打斷她，走過來，在她麵前站定，“我想了一整夜，想通了一件事。我這些年，一直在做對的事。對公司對的事，對團隊對的事，對所有人對的事。可我從來冇做過一件，隻是因為我想要，所以去做的事。”
他看著她，眼睛裡倒映著那盞慘白的應急燈，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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