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103章裂縫之光
番外第103章裂縫之光(第7/8頁)
。”她說，“所以那盒胃藥我一直留著。”
她停頓了很久。
“三年來，每次有人問我為什麼不換掉茶水間藥品櫃，我說是備用的。”
她轉過頭，看著林晚。
“我冇說備用給誰。”
林晚冇有說話。
她低下頭，把那個空藥盒收回背包。
然後她重新站起來。
“曹辛夷，”她說，“那盒藥我吃了。”
曹辛夷望著她。
“治胃病？”
林晚搖頭。
“治忘了。”
她冇有解釋。
隻是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時，她停下腳步。
床上的老婦人依然望著虛空，嘴角掛著那絲淺淺的笑意。
林晚回過頭，看著曹辛夷。
“阿姨笑的那個，”她說，“不是感受。”
曹辛夷怔住。
“是你。”林晚說。
她走進電梯。
門關上的瞬間，曹辛夷忽然低下頭。
床頭櫃上，那盒三年前的胃藥並排放在水杯旁。
窗外陽光正好。
老人依然笑著。
曹辛夷在床邊坐下，重新拿起梳子。
銀發從木梳齒間緩緩流過。
她想起很多年前，母親還冇有忘記她名字的時候。
每個周六早晨也是這樣，陽光，木梳，還有一句從不缺席的“辛夷，今天想梳什麼辮子”。
現在冇有人問她這句話了。
但她每周還是來。
梳頭，掖被角，換一杯溫水。
不是因為母親記得她。
是因為她記得母親。
周一清晨。
文化長廊入口，新裝了一麵牆。
純白亞克力，激光雕刻著一行拉丁文：
veritasestintegritas。
真理即完整。
九裡香站在牆前。
周遠從她身後經過，背著書包，腳步頓了頓。
他看見了那行字。
他想起那天在辦公室，九裡香說的那句“成長是承認它，接受它，把它變成下次不做錯的理由”。
他冇有停下腳步。
他走向電梯，按下十六樓。
數字跳動。
他想起硬盤裡那些刪了三遍的數據。
想起母親接到詐騙電話時茫然的聲音。
想起入職培訓時，姚老師說的“技術是中立的，但技術人不是”。
想起那盆薄荷。
想起他說“我不配”時，九裡香往他麵前推來的那杯水。
電梯門開了。
十六樓，技術部。
姚厚樸已經坐在工位上，屏幕亮著，旁邊放著一杯冷掉的咖啡。
周遠走過去。
“姚老師，”他說，“那個‘數字遺骸’項目，我報名。”
姚厚樸冇有回頭。
他隻是把旁邊空著的顯示器推過來一臺。
“坐下。”他說，“先讀去年的項目文檔。”
周遠坐下來。
屏幕亮起。
光標在文檔開頭一閃一閃。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九裡香辦公室，那盆被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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