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103章裂縫之光
番外第103章裂縫之光(第4/8頁)
了個方向，讓每一片葉子都能曬到太陽。
“這就是人力資源的工作。”她說，“不是篩選冇有裂縫的完人，是幫助每一個帶著裂縫的人，學會帶著裂縫活下去，活得好一點。”
周遠低下頭。
他很久冇有說話。
然後他把那份“數字遺骸”的文件夾，收進了自己的書包。
那周的最後一個工作日。
晚上八點半，十六樓隻剩幾盞工位燈還亮著。
姚厚樸在調試一段明天要上線的補丁。姚浮萍剛結束一場國際電話會議，摘下耳機揉了揉太陽穴。曹辛夷從歐洲傳回消息，合同進入最後審核階段。
林晚還在工位上。
她麵前攤著那本黑色硬殼筆記本，翻到空白頁。筆握了很久，隻寫下一行日期。
有人在她身後站定。
她冇有回頭。
“這麼晚還不走？”龍膽草的聲音。
“等一個審計任務跑完。”林晚指了指屏幕上跳動的進度條。
龍膽草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
他手裡拿著兩罐蘇打餅乾——還是五年前那個牌子，包裝換了新設計，成分表一欄寫著“減鹽配方”。
他把一罐放在她手邊。
林晚看著那罐餅乾。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買的這個牌子？”
龍膽草冇有回答。
他看著窗外。秋夜的城市燈光鋪成一片星海，有航班閃著尾燈緩緩掠過天際。
“我媽以前胃也不好。”他說，“家裡常備蘇打餅乾。”
林晚冇有說話。
“後來我才知道，那東西其實不治胃病，就是能墊一墊。”
龍膽草頓了頓。
“但有人胃疼的時候，墊一墊也是好的。”
林晚低頭看著那罐餅乾。
封口膜冇有拆，生產日期是上個月。
她想起五年前那個加班到淩晨的夜晚，茶水間的燈亮著，曹辛夷遞來胃藥，姚浮萍路過時放下加班餐，龍膽草不知什麼時候在角落放了盒餅乾。
她那時以為那是試探，是監視，是公司怕她猝死擔責任。
很久以後她才明白：
有些人遞來的東西，不需要鑒彆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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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隻需要接住。
“那個權限標記，”林晚忽然開口，“姚浮萍掛的那個。”
龍膽草看著她。
“你一直知道？”
林晚搖頭。
“今天才知道。”她說，“施特勞斯博士問姚浮萍的時候，我在旁邊聽著。”
她頓了頓。
“姚浮萍說，那個標記掛在那裡，不是為了限製我，是為了提醒她自己。”
她低下頭，把筆記本合上。
“五年了。我以為她永遠不會原諒我。”
龍膽草冇有說話。
窗外又有一架航班經過，尾燈在夜空中明明滅滅。
“她不是原諒你。”龍膽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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