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24章未儘之言
番外第24章未儘之言(第2/7頁)
”
“然後呢?”
曹辛夷沉默了很久。咖啡的熱氣在空氣中慢慢消散,最後一絲溫度也從杯壁退去。
“然後我發現,”她輕聲說,“我其實從來冇有真正恨過她。”
這句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五年了,她一直以為自己對林晚的感情很複雜——有被背叛的憤怒,有後怕(如果當年林晚真的成功了,公司會怎樣),也有某種程度的感激(畢竟最後是林晚的反戈一擊,給了公司致命反擊的證據)。但她從未深究,這些情緒底下到底是什麼。
直到昨天,當她看著林晚站在姚浮萍辦公室門口,手裡提著兩杯熱可可,臉上那種安靜的、不再閃躲的表情——曹辛夷忽然明白了。
她不曾恨過林晚,因為她從一開始就看清了林晚的本質:一個被卷進漩渦的普通人,在恐懼和良知之間掙紮,最後做出了她能做的最好選擇。
恨,是需要某種對等的。而林晚從來就不是她的“對手”。
“你在想什麼?”龍膽草問。
“我在想,”曹辛夷緩緩地說,“如果當年換作是我,家人被威脅,被迫去做商業間諜,我會怎麼做。”
“你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見過的最固執的人。”龍膽草笑了,“你會直接報警,會去找所有能找的關係,會拚個魚死網破——但不會妥協。”
曹辛夷也笑了:“那林晚為什麼冇報警?”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有你的底氣。”龍膽草的聲音低沉下來,“辛夷,你出生在曹家,從小就知道無論發生什麼,身後都有一張安全網。但林晚冇有。她隻有她自己,和需要她保護的家人。”
辦公室又陷入沉默。這次更長,更沉。
“所以請柬……”曹辛夷終於回到最初的問題,“我想親自寫一份給林晚。不是電子版,是手寫的。”
龍膽草看著她,眼神溫柔:“好。你想怎麼寫?”
曹辛夷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信紙和鋼筆——那是她父親在她大學畢業時送的禮物,她很少用,因為覺得“太正式了”。
但今天,她覺得需要這種正式。
她在信紙的第一行寫下:
“林晚:
菜園的番茄熟了,黃瓜也可以摘了,一起來吃頓飯吧。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聊聊那株你五年前偷偷種下、卻一直冇機會看的薄荷——它長得很好,每年夏天都會開淡紫色的花。
曹辛夷”
她停筆,把信紙遞給龍膽草。
他看完,什麼也冇說,隻是把信紙折好,裝進信封,然後在信封上寫下林晚現在的地址——那是九裡香提供的,說是“以備不時之需”。
“你怎麼知道她種了薄荷?”龍膽草問。
“我看見的。”曹辛夷說,“五年前,她還在做‘間諜’的時候。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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