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第242章一語傾心,確認半生同道
前傳第242章一語傾心,確認半生同道(第1/7頁)
前傳第242章一語傾心,確認半生同道
滬城的梅雨季,從來都不隻有纏綿的細雨。
傍晚六點,白日積攢了一整天的悶熱被驟然襲來的狂風撕碎,烏雲壓過低空,沉甸甸覆在林立的寫字樓頂端。短短數分鐘,細密雨絲化作傾盆大雨,劈裡啪啦砸在濱江街道的玻璃窗上,模糊了窗外璀璨的城市霓虹,也隔絕了商業街川流不息的人潮。
臨街小眾咖啡館內,暖氣恰到好處,隔絕了雨夜的濕冷。
木質桌椅帶著溫潤的肌理,落地燈暈開一圈柔和的暖光,衝淡了都市職場的鋒利與緊繃。悠揚舒緩的純音樂低低流淌,混著窗外淅瀝雨聲,釀成一種安靜又鬆弛的氛圍,恰好容納兩個剛剛掙脫職場牢籠、滿身疲憊卻初心未改的人。
龍膽草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輕輕抵著微涼的玻璃杯壁。
透明水杯裡的白水波瀾不驚,像他此刻沉澱下來的心緒。剛剛結束的短暫初見,冇有刻意的寒暄客套,冇有職場慣用的虛與委蛇,兩個在行業浮沉多年、見過資本涼薄、閱儘職場亂象的人,隔著一張原木方桌,靜靜對視,眼底都是曆經世事打磨後的通透與清醒。
方才街頭那場倉促偶遇,算不上驚豔,甚至帶著幾分狼狽。
大雨突襲,行人四散躲避,他抱著一遝厚厚的創業調研底稿,站在街角屋簷下避雨,紙張被晚風卷動、邊角沾了雨霧,狼狽不堪。而曹辛夷恰好驅車路過,搖下車窗,一句平靜溫和的“躲雨嗎?前麵有咖啡館”,消解了他彼時的窘迫。
冇有久彆重逢的悸動,冇有刻意攀談的功利,隻是兩個陌生的職場人,在雨夜的善意擦肩。
可坐下短短十分鐘的閒聊,從行業現狀聊到技術亂象,從大廠桎梏聊到職場本心,寥寥數語,卻勝過千人泛交。
龍膽草今年二十五,褪去了大學時代的青澀莽撞,多了幾分曆經磋磨的沉穩內斂。數年大廠深耕,他從底層技術新人做到核心研發骨乾,手握行業頂尖技術,見過數據黑市的肮臟交易,看過普通用戶因信息泄露深陷糾紛、生活崩塌的無奈,也親曆過資本逐利碾壓技術初心、短視利益淩駕行業底線的無數亂象。
他放棄了旁人擠破頭爭搶的大廠核心崗位、穩定高薪、光明坦途,背著一遝手寫調研問卷、行業分析報告、創業雛形方案,孤身紮根滬城,從零起步,隻想做一套真正純粹、護佑普通人數據安全的國產技術係統。
在外人眼裡,他是偏執、固執、不知好歹的傻子。
放著年薪幾十萬的安穩工作不要,偏偏要跳進創業這條九死一生的險途,對抗整個行業唯利是圖的潛規則,逆勢深耕無人看好的民用數據隱私保護賽道,愚蠢又執拗。
隻有他自己清楚,這份看似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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