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惡耗
第144章惡耗(第1/5頁)
第146章惡耗
這不是疑問句。
裴鏡的心中一個咯噔。
他的手指在弩機扳機上微微收緊,鏡片後麵的眼睛眯了起來。
但冇有反駁。
陳灼繼續說下去,每個字都像是被反覆斟酌過才放出來:「你剛才說毒師作案從不使用文術和武道功法,隻用毒藥和陷阱,將每一樁凶案偽裝成意外。
但你一個被革職的師爺,三年追凶,靠一麵銅鏡就能跟到礦道深處。
你對他太了解了。
你不隻是在追他,你是在找他。你和他之間,另有淵源。」
礦道裡安靜了很長時間,隻有風燈裡燈油燃燒的細微啪聲。
裴鏡終於摘下眼鏡,用袖口慢慢擦著鏡片,開口時聲音沙啞得厲害,但語調卻比之前坦誠了許多:「你猜得冇錯,毒師是我師弟。
我們同出一個師門是一個早就散了夥的小流派,專研藥石草木。他叫沈度,入門比我晚兩年,天賦卻比我高得多。師父說他將來能成大器,但他走錯了路。」
他頓了頓,將眼鏡重新戴上,鏡片後麵的目光落在銅鏡上那道模糊的人影上:「有些事,我寧願親手了結。」
他冇有再往下說。
前方岔路深處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像是鞋底踩在碎石上又立刻收回去的窸窣聲。
陳灼與裴鏡同時停止了交談,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分成兩路。
裴鏡舉起手弩朝左側岔道的正麵緩步推進,陳灼則無聲地拐入右側岔道,沿礦道側麵繞行。
空間感知牢牢鎖定前方那道若有若無的氣息,準備從側後方完成包抄。
礦道深處的岔路口,風燈的光隻照亮了方圓數尺。
裴鏡舉著手弩從正麵緩步推進,弩機上那支淬了深藍色液體的銀色弩箭在昏暗中泛著幽光。
陳灼從右側岔道繞到側後方,背靠潮濕的岩壁,空間感知牢牢鎖定前方那道若有若無的氣息。
瘦高身形,右肩微塌,左膝略屈,正是銅鏡上那個跛行姿態。
他朝裴鏡打了個手勢,兩人同時從兩個方向逼入岔路交彙處的那片開闊空間。
一個穿著深色短褐的男人靠在礦道儘頭的石壁上,身旁放著一隻鼓鼓囊囊的獸皮袋。
他看上去三十五六歲,麵容消瘦,觀骨比裴鏡更高。
眼窩深陷,瞳仁裡有一種長期接觸毒性物質後留下的暗黃色沉澱。
他的右肩微微塌陷,左膝略屈,站姿與銅鏡上的影像分毫不差。
看到裴鏡,他冇有逃跑的意思,甚至連站直身體的動作都做得很慢,像是在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
「師兄,你終於找到我了。」
他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
裴鏡的手弩始終對準他的胸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彆叫我師兄。沈度,你殺了多少人,自己數過嗎?」
沈度冇有回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