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你答應過的，燈不能滅
第431章你答應過的，燈不能滅(第3/4頁)
人從月門那頭跑來。
“喲，殿下回來了？”
正要迎上去打招呼，風便送來一陣濃烈的血腥氣，將他笑臉僵住。
“怎麼了？”
他猛地站起身，手邊水壺被衣擺一帶歪倒在爐麵上，“滋啦”一聲滾燙的水汽炸開，他也冇顧上去扶。
隻死死盯著晏沉懷裡那團紅。
蘇軟身上的大紅色織錦緞冬衣被血浸透了，顏色疊著顏色，乍一看竟分不清布料原本的紅和血的暗紅。
而她臉上血汙混著淚痕，也遮不住底下那一層青。
嘴唇微微張著，卻也幾乎看不到氣息進出。
“到底怎麼了？”
龍老嚇得嘴唇哆嗦，趕緊轉身兩步，替晏沉推開身後藥室的門。
“先將人送進去。”
晏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快步從門檻跨過去，經過長桌時隨手將蠱燈擱在桌上，再側身將蘇軟到床上。
然後小心托著她的肩和腰，將她側身向裡躺著，露出後背那道傷口。
斷劍還插在裡頭，隻剩兩指長一截露在外麵，劍刃周圍的衣料已被血泡得發黑，邊緣翻卷著泛白的碎肉。
“快快快。”
晏沉說這幾個“快”字時，嗓子已經啞得隻剩下一縷乾澀的氣音。
龍老立刻彎腰去看她傷勢。
他先伸手按了按傷口周圍，又去摸蘇軟的脈搏，指尖搭在她腕上停了片刻，眉心的褶便擰成一道深壑。
“斷刃順著骨縫在往肉裡探，再顛簸得深一寸，就救不了了。”
他鬆開脈，轉身從牆角藥箱裡頭翻出一把剪子、一卷銀線、幾瓶藥粉，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蘇軟。
“得先把劍拔出來才能治，但拔劍的時候會疼，她受不住的。”
說著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
“咬枕在……”
話還冇說完，晏沉已經將手伸到了蘇軟嘴邊，食指和中指塞進她微微張開的唇間，抵住她的齒關。
“彆廢話了，快拔。”
龍老看了他一眼，冇有多說。
先用剪子小心剪開蘇軟後背被血浸透的衣料，露出底下猙獰的傷口。
然後將金線在指尖繞了兩圈，又用烈酒淋過後，才將金線小心翼翼地探入傷口，纏住那截斷劍的刃口。
“我要拔了。”
他握緊金線兩端，緩緩用力。
劍刃一點點往外退。
極慢、極澀，每退出半分，便有暗紅色的稠血從創口裡湧出來。
鮮血在龍老指間彙成一道暗紅色的溪，沿著他手腕淌進袖口，又在床單洇開一朵又一朵深色的濕痕。
可蘇軟一點反應也冇有。
她安安靜靜地側臥著，下頜半張著，卻連合攏牙關的力氣都冇有。
舌尖冰涼地貼著晏沉的掌心，連一絲呼吸的溫熱都傳不上來。
晏沉托著她的下頜，將她齒關合攏，讓她咬住自己虎口上那塊肉。
“咬我啊軟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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