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我才是你唯一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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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
但每每聽到他這些羞恥的話,還是會被他肉麻到起一層雞皮疙瘩。
蘇軟裝傻地端起桌上的湯。
“我去給你熱熱。”
剛起身,便被晏沉攥著手腕往下一帶,將她重新拉回繡墩上坐著。
“不用熱。”
“我就這樣喝,我愛喝涼的。”
蘇軟蹙眉,手裡那隻瓷湯盅隻剩一點溫吞的餘溫,熱氣都不冒了。
“……你確定?”
晏沉伸手從她手裡接過那隻青花瓷湯盅,擱在桌上掀開蓋子。
極淡的藥氣混著肉香飄出來。
湯很清透,渣滓被濾得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隻浮著一圈極薄的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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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親手熬的?”
晏沉抬眼看她,唇角彎起來,“不會是哪家店買來糊弄我的吧?”
蘇軟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眉頭立刻擰起來,語氣也衝了兩分。
“你喝不喝?不喝拉倒!”
晏沉手腕一翻,湯盅便避開她探來要搶的手,“我喝,下毒我都喝。”
說罷,仰頭喝湯。
湯水順著杯沿傾入他唇間,冇有急迫的吞咽聲,隻是喉結緩慢地滾。
蘇軟下意識盯著他的喉結看。
這人怎麼連喝個湯都這麼要命?簡直把性張力三個字刻骨子裡了。
空氣好像變得更悶了。
水榭四麵窗扇雖大敞著,可夜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半絲也透不進來,隻有紗簾拂動著攪起一層又一層的暗影。
好在晏沉很快便喝完了。
他將空盅擱回桌上,然後伸手從一旁倒了杯涼茶,端起來漱了口。
蘇軟眉頭又輕輕擰了一下。
“什麼意思?這麼難喝?”
晏沉忽然抬手扣住她後頸,指尖陷進她發間,微一用力將人拉向自己。
“想吻你的意思。”
說完便吻了上去。
他唇上還帶著靈芝的微苦,隨吻在她口腔裡化開,又慢慢回甘。
蘇軟被他吻得向後仰去。
晏沉便順勢扣住腰將人從凳子上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往桌麵一拂。
杯碟碗盞嘩啦啦砸了一地,酒液潑灑在青磚上洇開一片深色濕痕。
晏沉將人放在清空的桌麵上。
吻退開去。
他站在昏昧的光影交界處,抬手不緊不慢地解開腰間的革帶。
玄色外袍順著肩線滑落,堆疊在肘彎處,露出裡頭月白色的中衣。
而後中衣係帶也被勾開,衣襟向兩側敞開,露出底下精瘦緊實的肌理。
蘇軟的目光從他鎖骨滑下去,沿著胸肌弧線一路向下,然後停住。
他心口偏左處,橫亙著一道歪歪扭扭的疤,格格不入地盤踞著。
那是蘇軟親手縫的口子。
傷疤是難看的,可留在晏沉身上卻冇有削弱他半分顏色,反而像好刀磕出一道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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