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你行的,軟軟最厲害了
第211章你行的,軟軟最厲害了(第2/3頁)
道以身犯險的後果,想讓她因著那點後怕再也不敢不管不顧地往險境裡衝。
他哪舍得給她吃什麼媚藥?
舍不得她受那份罪,更舍不得讓任何藥物去控製她的身體、她的意誌。
哪怕是他,也不行。
至於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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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於他,本就是這世上至烈的媚藥,藥性早已入了骨、浸了髓。
日日夜夜地燒著他,焚著他,讓他每時每刻都在想她、念她、想要她。
又何須真吃什麼藥呢?
窗外的風從荷塘上吹過來,帶著淡淡的水汽和蓮香,將帳幔吹得輕輕晃動。
蘇軟已徹底冇了力氣,整個人軟塌塌地伏在他身上,失神睡去。
“軟軟,我真要瘋了……”
他將她往懷裡攏了攏,拉過被子蓋住她光裸的肩頭,也慢慢閉上了眼。
這一夜,很長。
可他覺得還不夠。
永遠都不夠。
……
與此同時,深宮。
太液池畔的水閣宴席早已散了,各處殿閣的燈火也次第熄滅,隻剩幾盞值夜的絹燈在廊下孤零零地晃著。
坤寧宮東暖閣裡,燭火跳了一跳。
皇後林晚凝坐在窗前,手裡捏著一柄銀剪,對著燈臺的燭芯比了比。
“哢。”
焦黑的燭芯應聲而斷,火光搖顫著穩了穩,又往上竄了一截。
剪尖又移向旁邊另一支蠟燭,一雙手臂便從背後環上來,攏在她腰間。
“阿凝怎麼還冇歇著?”
晏雲季聲音帶著殘存的酒意,含混地貼著她耳根響起,旋即整個人便向前一傾,下巴抵進她頸窩裡,蹭了蹭。
林晚凝動作微微一頓。
銀剪子在指尖懸了一瞬,才又落下,將最後一截燭芯剪斷,然後放下剪子,不緊不慢地拿起燈罩罩上,才開口。
“宴上多喝了幾杯,睡不著。”
“可是胃裡又不舒服了?”
晏雲季的手腰間滑上來,貼著胃的位置停住,掌心覆在那裡輕輕揉著。
林晚凝垂著眼,冇動。
胃是真的不舒服,可他的手掌貼在那裡,她卻隻覺得更冷得刺骨。
晏雲季與林晚凝,少年夫妻。
她是林家不受寵的庶女,替嫁進東宮的替代品,他本可不待見她、冷落她,讓她在那個吃人的東宮裡自生自滅。
可他冇有,甚至待她很好。
他會在她胃疼的時候替她慢慢揉,會記得她畏冷,每年入冬前便早早讓人給她屋裡添上炭盆,會在大雨夜裡繞過大半個東宮來捂住她害怕打雷的耳朵。
情到濃時,他也說過愛。
在某個荷花盛開的夏夜,他從背後擁住她,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很輕很輕地說“阿凝,朕好像真的很愛你。”
林晚凝信了。
她信了很多年。
直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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