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他不敢,我敢(禮物之王加更
第496章他不敢,我敢(禮物之王加更(第2/3頁)
晏雲季猛地轉過頭來。
“孟良臣!”
他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嘴唇翕動著,聲音尖利得走了調。
“你再敢多說一字,朕就……”
“他不敢。”
一道聲音平平地插進來。
從始至終冇開過口的晏沉從百官之首的位置上邁了出來,懶懶一笑。
“我敢。”
晏雲季的眼皮猛地一跳,喉間那句已經到了邊緣的話被他硬生生噎了回去,變成一口咽不下去的濁氣。
晏沉冇看他臉色,彎腰從地上拾起那張散落在他腳邊的舊信紙。
“太子之勢漸成,滿朝文武皆有歸附之心,不除恐生大變。秦公可俟其不備,以通敵叛國之名一舉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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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一片騷動,幾個老臣已變了臉色,交頭接耳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漫開,又在他念出下一句話時齊齊壓下。
“遠之若知你我之謀,恐不能相容,為今之計,唯有先發製人一條。”
晏沉抬步踏上通往祭臺的白玉臺階,彎腰撿起散落的第二張信紙,指尖在紙麵上輕輕一彈,繼續念下去。
“東宮滿門,除晏遠之一脈可留一子以彰天恩,其餘皆按謀逆論處。”
他繼續往上走,又撿起一張,念了半句,再撿一張,再念半句。
滿地信箋一張張被他拾起來,每一張都是當年那樁構陷的細枝末節。
哪一日遞信,哪一夜下令,哪一人經手,樁樁件件都清清楚楚。
百官的表情一層一層地變。
風越往上走刮得越大,將滿地散落的信紙吹動起來,沙沙作響。
晏沉終於踏上最後一級臺階。
“陛下說秦楓汙蔑,可這滿臺書信,字是先帝的字,印是先帝的印。”
“若陛下認定是汙蔑,便請陛下指出哪一處對不上、哪一字是偽造?”
他停在晏雲季麵前三步,笑著偏了偏頭,眸中慢慢浮上一層冷意。
“樁樁件件,有憑有據。”
“難不成陛下這輕描淡寫一句汙蔑,便能叫天下人三緘其口了?”
晏雲季被他這一句逼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香案邊沿,案上五鼎三牲跟著一晃,供香撲簌簌落了滿臺。
“攝政王……”
他臉上血色一層層褪下去,又一層層湧上來,最後定格成灰敗的青白。
“你想反?”
“反?”
晏沉像是聽了個笑話。
“我父王當年若想反……”
他往前邁近一步,聲音還帶著笑,卻壓得滿場百官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老子坐不上這皇位。”
又往前邁了一步,與晏雲季之間隻剩一步之遙,所著墨色大氅被風吹得翻卷起來,獵獵地拍在他身後。
“我如今若想反……”
他偏頭掃了一眼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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