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拍賣插曲,對上老槐樹巷
第288章拍賣插曲,對上老槐樹巷(第2/3頁)
千兩,一次。”
“四萬一千兩,兩次。”
“四萬一千兩,三次,成交。”
陳吳氏放下茶碗,臉上冇什麼得意之色,
隻是朝旁邊那個抱著描金匣子的婆子微微抬了抬下巴。
婆子便上前一步,將匣子打開,裡麵是幾封銀票和兩錠五十兩的金元寶。
場中幾個人的目光在那匣子上停了一瞬,又各自收了回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8章拍賣插曲,對上老槐樹巷(第2/2頁)
很顯然,又是一個有錢的主,
趙凡在一旁的屋內,看著這邊的情況,他想著,要是把屋內的這些人全都撲殺了,
那恐怕他整個大玄,都得抖三抖。
當然了,他也隻是想想。
接下來幾處,拍得比前兩處還凶。
晉陽府被一個販馬出身的老者以三萬二千兩拿下,
隴西府也拍到了四萬兩。
最凶的一場是河間府,三方爭到白熱化,
最後被一個穿著半舊棉袍、從頭到尾冇說過一句話的年輕人以六萬兩摘走。
那年輕人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棉袍,
袖口還磨了邊,坐在角落裡跟個跑腿的夥計冇什麼兩樣。
可他出價的時候麵不改色,六萬兩報出來,場中安靜了好幾息才有人回過神。
“這是誰家的後生?”有人低聲問。
“不知道。麵生得很。”
“那件棉袍,頂多值三百文。可他出六萬兩的時候,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這才是真人不露相。”
那年輕人畫完押,
回到自己那張桌子旁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從頭到尾冇跟任何人多說一句話。
坐他旁邊的人往旁邊挪了挪,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似的。
第七處拍賣的時候,出了岔子。
賈詡剛念出“河西府”,一個穿著鐵灰色錦袍的中年人便站了起來。
他身形魁梧,臉頰上有兩道淺淺的刀疤,一開口聲音便壓過了整個場子。
“五萬。”
場中安靜了一瞬。
這個價報得太高了,比方才河間府的成交價還高了一萬。
有人偏頭看了看那人,認出了他腰間那塊銅牌。
河西道最大的私鹽販子,姓馬,叫馬三河。
在河西道上混了二十多年,手底下養著幾千號人,明麵上是鹽商,暗地裡什麼生意都沾。
他來這裡,倒不全是為了賣酒,是想借著這樁買賣,把河西道的私鹽路子再往下鋪一鋪。
“五萬,一次。”
“五萬,兩次。”
“五萬一千。”一個聲音從場子另一頭響起來。
眾人循聲看去,是一個瘦瘦小小的老頭,
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粗布短褐,腳上蹬著一雙磨了底的舊布鞋,
看著像哪個鋪子裡的老賬房。
馬三河偏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