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萬階刹那
第403章萬階刹那(第3/4頁)
的深淵裡祈求毀滅,祈求任何一種能帶來終結的力量。
太痛苦了,這種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零割碎剮的感覺,比被扔進絞肉機還要可怕一萬倍。
他想要昏死過去,想要用休克來逃避這種非人的折磨。
但他做不到。
每一次他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蘇墨都會分出一縷溫和的道家真氣,強行護住他的心脈和大腦皮層。
這股真氣就像是最頂級的清醒劑,讓赫爾佐格的神經始終保持著絕對的敏銳。
他連逃避的資格都被蘇墨無情地剝奪了。
蘇墨的手法快而穩,就像是一個正在完成精密手術的外科醫生。
第五刀,第六刀,第七刀……
每一絲罡氣的掠過,都是對赫爾佐格靈魂的一次淩遲。
白王的意誌在赫爾佐格體內瘋狂地咆哮著。
它試圖調動聖骸僅存的力量來反擊,但在這個萬階刹那的領域裡,它那引以為傲的權柄被壓製到了極限。
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墨一寸寸地切斷它與這個容器的聯係,就像看著自己的手腳被一點點砍斷。
“你在憤怒嗎?”蘇墨一邊剝離血肉,一邊冷漠地看著那隻白色的豎瞳。
“你把人類當成工蟻,當成用來複蘇的祭品,現在被當成爛肉一樣拆解,感覺如何?”
白王冇有回答,隻是用那冰冷惡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蘇墨,透著濃濃的怨毒。
蘇墨根本不在乎一條死狗的眼神。
他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動作。
他不僅是在切斷白王的連接,更是在對赫爾佐格進行一場最徹底、最極致的清算。
一想到這個老東西為了那可笑的野心,把繪梨衣關在那個不見天日的白色房間裡那麼多年。
把她當成兵器,當成容器,一次次地抽血,一次次地換血清洗。
那個連說話都不敢,隻能在畫本上畫著小恐龍,把橡皮鴨當成唯一玩伴的女孩,究竟承受了多少恐懼與絕望。
絕了,這種人渣不活剮了簡直對不起老天爺。
蘇墨眼底的殺意濃烈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的刀鋒。
“這一刀,是為了那些被你扔進海裡的黑天鵝港實驗體。”
“這一刀,是為了源稚生和風間琉璃那十幾年的互相殘殺。”
蘇墨的聲音冇有絲毫起伏,就像是地獄裡的判官在宣讀著鐵板釘釘的罪狀。
罡氣光刃不斷地落下。
赫爾佐格的意識在無儘的痛苦中已經變得支離破碎。
他現在連求饒的念頭都生不出來了,隻剩下本能的恐懼和戰栗。
他的半邊身體已經被蘇墨徹底切斷了神經連接,軟綿綿地攤在爛泥裡。
那些灰白色的肉絲在失去骨骼的連接後,迅速在空氣中枯萎,變成了焦黑的碳狀物。
白王的意誌被逼得步步後退,隻能龜縮在最後一段聖骸脊柱的周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