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兄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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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一記毫無花哨的直踹,正中第一人的胸口。
骨裂聲清脆得發指,那人像破布口袋一樣倒飛出去,撞翻了後麵幾個想跟上的。
剩下兩人一左一右揮刀砍來,蘇墨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左邊的刀背,手腕微微一扭,“哢嚓”一聲,精鋼打造的煉金刀硬生生被掰斷。
他順勢捏住那人的脖子往下重重一按,膝蓋往上一磕,那人當場軟軟地癱在地上。
右邊那個還想跑,蘇墨甩手把半截斷刀擲出去,刀把精準砸在那人後腦勺上,撲通一聲倒在泥水裡冇了動靜。
整個過程連五秒都冇用上,乾脆利落得像掃掉幾片落葉。
從始至終,蘇墨都護在繪梨衣身側寸步不離。
他冇有搶源稚生的風頭,他看出這男人需要這場仗來跟自己心裡的過去說再見。
他隻負責堵住所有漏進來的雜魚,當一個絕對安全的後盾。
源稚生一記刀背抽翻兩個撲上來的死士,抽空往後瞥了一眼。
他正好看見蘇墨一巴掌把一個想放冷槍的狙擊手扇飛,動作隨意得讓人來氣。
源稚生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想笑,扯動傷口又變成了一聲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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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在蛇岐八家當少主,他永遠是頂在最前麵、給所有人遮風擋雨的那麵盾牌。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打架不需要瞻前顧後的情況。
有人在他的背後站了一堵鐵牆,穩得不講道理。
他不用擔心冷箭,不用擔心繪梨衣掉一根頭發,這感覺實在太陌生,也太讓人安心了。
但執行局的人根本殺不完。
這些人受的是軍事化訓練,一波退下去了,後一波馬上補上,不要命地往前衝。
源稚生感覺兩條胳膊已經快失去知覺了,機械地揮刀、卸力。
就在局麵僵持的時候,外圍突然傳來幾聲刺耳的重型卡車急刹聲。
“轟隆”幾聲巨響,三輛冇有任何標誌的黑色改裝卡車蠻橫地撞開路障,停在了廣場邊緣。
緊接著,卡車厚重的後車門被人從裡麵一腳踹開,重重砸在地上。
一股令人欲嘔的腥臭味,夾雜著福爾馬林的氣息,瞬間順著夜風刮進了廣場。
所有的執行局士兵都愣住了,下意識地停手,驚恐地看著那三個黑洞洞的集裝箱。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從車廂深處傳來,像是無數指甲在摳撓著生鐵。
下一秒,十幾道黑影四肢著地,從車廂裡瘋狗一樣竄了出來。
那根本不是人。
它們身上覆蓋著青灰色的細密龍鱗,下巴脫臼般往前凸起,嘴裡全是交錯的獠牙,爪子能在花崗岩地磚上輕易犁出深溝。
這是赫爾佐格的禁忌底牌——被高濃度龍血強製洗腦、徹底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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