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容器
第285章容器(第3/3頁)
邀請函。
所有線索都像一根根帶毒的刺,紮在同一個膿包上。
蛇岐八家內部,像一個被完美粉飾的謊言。
源稚生是這個謊言最忠誠的守衛,橘政宗是這個謊言最精於算計的編織者,而繪梨衣,就是這個謊言最核心的、也是最無辜的祭品。
他想把她從祭壇上抱下來,就不能隻靠推開守衛。
他必須把整座祭壇都掀了,而要掀翻這座祭壇,隻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或者隻依靠遠在天邊的卡塞爾,都太慢了。
他需要一把刀。
一把早就對這座祭壇恨之入骨、巴不得把它燒成灰的、來自內部的瘋刀。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封華麗的邀請函上。
風間琉璃。
這個名字在他腦海裡閃過。
蘇墨知道這個人是個瘋子,他送來的每一件“禮物”都帶著劇毒,他的目的不是合作,而是想看一場更盛大的、血流成河的戲。
可瘋子雖然危險,但瘋子手裡,往往握著正常人不敢觸碰的、最尖銳的真相。
橘政宗想讓他和猛鬼眾扯上關係,把他變成一個可以被家族大義清理掉的“外部威脅”。
風間琉璃想借他這把刀,去砍自己那位還活在“秩序”裡的好哥哥。
所有人都想利用他。
那好。
蘇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看看誰的刀,更快。
他拿起那封一直被他壓在最底下的猛鬼眾邀請函。
那上麵用燙金的字體印著歌舞伎町一家高級俱樂部的名字,和一行囂張的“恭候大駕”。
這不是一場赴約。
這是一次篩刀。
他要去親自看一看,風間琉璃這把刀,到底有多快,有多鋒利,又有多想見血。
“芬格爾。”蘇墨開口。
“在!”
“聯係日本這邊的人,幫我準備一套衣服。”
“啊?什麼衣服?作戰服還是……西裝?”芬格爾愣了一下。
“體麵一點的。”蘇墨說,“我要去一個很熱鬨的地方。”
他將那封華麗卻暗藏殺機的邀請函,慢慢地塞進了自己的袖中,然後站起身走向了門口。
這是他來到東京之後,第一次主動走向一個彆人為他設下的局。
窗外,天色已經慢慢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