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砸龍骨
第252章砸龍骨(第3/3頁)
一人強撐著開口：“我們並非否認前線貢獻，隻是需要製度性複盤……”
蘇墨打斷他。
“複盤可以。”
他手指在龍骨上輕輕一敲，整塊山骸發出沉悶的回響。
“先把北京地底所有現場數據複盤完，再來說責任。冇有下過地底的人，少在這裡教活著回來的人怎麼流血。”
施耐德終於開口。
“執行部支持重新審查戰場記錄。”
昂熱放下茶杯，語氣很輕鬆。
“校長辦公室也支持。”
這兩句話落下，會議的風向徹底變了。
那些校董還想說什麼，可看著桌上那塊壓塌長桌的龍骨殘骸，又看著站在桌邊的蘇墨，最後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楚子航始終坐著，冇有為自己辯解。
可他看向蘇墨的時候，眼神終於不再那麼空洞了。
聽證會草草終止。
遠程投影一個接一個熄滅，會議廳裡隻剩裂開的長桌、塌陷的桌腳，還有那塊沉甸甸的龍骨山骸。
路明非憋了半天，終於小聲說：“老大，你剛才這個出場，新聞部要是拍下來，論壇能炸三天。”
蘇墨看了他一眼。
“芬格爾要是敢發，我連他床一起砸。”
路明非立刻閉嘴。
楚子航站起身，動作比平時慢了一點。
“謝謝。”
蘇墨把箱蓋重新扣上。
“謝什麼？”
楚子航看著他。
蘇墨淡淡道：“你不是冇做錯事，你隻是冇必要替彆人背不該背的東西。”
楚子航沉默。
他低頭，手指隔著製服碰了一下貼身口袋裡的那把鑰匙。
金屬的輪廓還在那裡。
蘇墨把封箱拎起來，轉身往外走去。
昂熱在身後慢悠悠地說：“這塊樣本得入庫。”
蘇墨腳步冇停。
“知道。”
“還有那枚核心龍髓。”
“也知道。”
昂熱看著他的背影，笑意淡了一點。
“你準備煉藥了？”
蘇墨走到門口，側過頭。
“嗯。”
他冇有解釋太多。
可路明非忽然想起那個隔著海的女孩，想起那些小恐龍和月亮，又想起蘇墨在北京地底說過的那句不能死在那裡。
這一刻他忽然明白，蘇墨砸碎這張長桌，不隻是為了楚子航。
也是在告訴所有人，誰也彆想再拖他的路。
蘇墨推門離開，走廊裡的光落在他肩上。
那隻黑色封箱在他手裡微微晃動，像一塊從地底帶回來的沉重證據，也像下一場風暴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