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卡塞爾的邀請
第46章卡塞爾的邀請(第3/3頁)
密一旦觸碰,代價將是自己無法承受的。
昂熱把高腳杯放在一邊。
轉身走到寬大的橡木書桌後,拉開最底層那個帶有複雜機械密碼鎖的抽屜。
取出一封信。
信封早已泛黃發脆,邊角磨得發毛,仿佛稍微一用力就會碎成渣渣,上麵散發著一股老舊的線香味兒,還混著淡淡的苦澀草藥香。
正麵冇有英文,隻有四個力透紙背的中文毛筆字。
吾徒蘇墨。
筆鋒淩厲剛猛,帶著一股寧折不彎的衝天煞氣;這不隻是一封信,更是一個臨死的老人拚儘最後一口真氣刻下的傳承,每一個字都像一座大山壓在信封上。
背麵寫著寄件人。
清虛子。
這是老道士臨終前托人送來的絕筆,昂熱到現在也冇拆開。
粗糙的手指輕輕的搓著發黃的紙麵,那觸感就像是握住了老朋友長滿老繭的手,這封信不用拆,老家夥想說的話全在這沉甸甸的四個字裡了;把徒弟托付給他,這是兩個百歲老怪物之間不用說都懂的默契。
“那個老家夥。”昂熱低聲念叨了一句。
聲音很輕,裡麵全是藏不住的懷念跟滄桑。
上百年的時光如白駒過隙,舊時代的幽靈一個個化作黃土,如今連那個揮著破桃木劍在月光下追著自己亂砍的倔牛鼻子也徹底不在了。
昂熱把信封原樣放回抽屜深處,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芝加哥的暮色正一點點的吞掉天際線,密歇根湖的水麵反射著橘紅色的落日,把整個城市都染上了一層血紅。
“蘇墨。”
昂熱咂摸著這個名字,笑得眼角皺紋都開了花。
“希望你比你師父好相處一點,那個老東西,當年可是差點把我的酒窖喝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