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昂熱的信
第3章昂熱的信(第2/4頁)
了一下信封,指節微微發白。
他不記得繪梨衣具體怎麼慘。是被誰害的,什麼時候發生的,能不能阻止這些問題的答案全部是空白。前世室友說的那些話太碎了,像打翻了一盒拚圖,撿起來的隻有幾片邊角。
他鬆開手指,把信封放在供桌上。
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實力不夠之前,所有的念頭都是多餘的。
蘇墨站起來,撣了撣褲子上的灰。走到門口把信封揣進口袋,又回頭看了一眼師父的靈位。
“師父,有人給您徒弟寫信了,措辭挺客氣的,看樣子您老人家年輕那會兒把人家嚇的不輕。”
靈位沉默,香爐裡的灰還帶著餘溫。
蘇墨嘴角彎了一下,轉身走出了正殿。
院子裡月光很亮。他把回信塞進郵筒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
然後鎖好道觀大門,騎上那輛破自行車,消失在了夜色裡。
地球轉了半圈,芝加哥的深夜。
卡塞爾學院校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這間屋子奢華的像一座私人博物館,牆上掛著名貴油畫,紅木書架從地板頂到天花板,上麵擺滿了各個年代的絕版古籍。一張巨大的世界地圖占了整麵牆,上麵插滿了代表執行部任務節點的紅色圖釘。
寬闊的橡木書桌後麵,昂熱靠在真皮轉椅裡。
手裡捏著一張信紙。
信紙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暖黃色,毛筆字寫的漂亮,橫平豎直,筆鋒淩厲。和信紙一起寄來的信封上還殘留著一絲墨香,混合著某種草木的清淡氣味,像是從廟裡飄出來的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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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熱看著那些字,笑了一聲。
第一聲笑很輕,純粹是欣賞。
那個又矮又倔脾氣臭的像茅坑石頭的清虛子,居然能教出寫的一手好字的徒弟。字如其人這句話看來還是有道理的,筆畫裡透著一股沉穩勁兒,年輕人的手寫出了老頭子的味道。
昂熱笑了第二聲。
這一聲長了不少,帶著濃濃的感慨。百年前那個揮著一把破桃木劍在月光下把他追的滿山跑的老流氓,終究還是化成了一抔黃土。信紙上的墨香讓他恍惚聞到了那個年代的氣味,鬆脂,鐵鏽,還有老道士身上永遠洗不掉的藥浴味。
舊時代的幽靈又少了一個。
第三聲笑爆發出來的時候,昂熱的肩膀都在抖。
手裡的高腳杯微微傾斜,猩紅的酒液灑了出來,濺在橡木桌麵上,又滴在他那件手工定製的灰色西裝前襟上,他完全不在意。
這笑聲裡,是毫不掩飾的期待。
一個高中生,拿到了s級的入學邀請,不是感激涕零的立刻答應,而是推遲一年。理由是要參加高考,措辭恭敬但態度堅定,一個多餘的字都冇有。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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