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道觀與龍的遺言
第2章道觀與龍的遺言(第2/3頁)
這句話,師父從枕頭下麵摸出兩樣東西。一把桃木劍,劍身上的木紋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一本手抄本,紙頁發黃,邊角卷曲。
蘇墨雙手接過來,桃木劍比他想象的輕,但入手的那一刻,掌心傳來一種溫熱,是師父幾十年真氣浸潤留下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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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藏了一輩子的秘密,全在那天倒了出來。
龍,龍血,殘脈,守城。
那些話蘇墨早就刻在腦子裡了,不用翻記憶也清清楚楚。但每次坐在這個蒲團上,麵對這塊靈位,那天的畫麵還是會自己冒出來,不是刻意去想的,是它們自己湧上來。
蘇墨睜開眼,看著靈位上的木牌。三炷香燃了一半,香灰彎成弧形掛在香頭上,搖搖欲墜。
該乾正事了。
他拿起掃帚把正殿掃了一遍,用濕布擦了香案跟靈位。又去院子裡給銀杏樹澆了第二遍水,入秋了,老樹根需要多喝點。忙完這些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註意到了一樣東西。
門縫裡塞著一封信。
信封泛黃,看上去是放了一段時間。冇有郵戳,冇有郵票,像是有人親手送來塞進門縫的。
蘇墨蹲下來撿起信封,翻了個麵。
封口處印著一個徽記。
一棵樹,枝丫向四麵八方伸展,像一個張開手臂擁抱天空的人形。線條古樸,用深棕色的墨水印在信封上,雖然邊緣已經有些模糊了,但圖案依然清晰。
蘇墨看著這個徽記。
前世的碎片閃過,世界樹,尤克特拉希爾,北歐神話裡支撐九界的巨木。室友說過,卡塞爾學院的標誌就是一棵世界樹。
他把信封翻回正麵,冇有收件人姓名,冇有寄件人地址。隻有那個世界樹徽記,安靜的印在泛黃的紙麵上。
蘇墨撕開信封,抽出信紙。
紙張的質地跟這間道觀格格不入,厚實,光滑,邊緣帶著毛邊紋路,摸上去像是某種手工定製的東西。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極淡的香氣,不是線香,更像雪茄混著玫瑰水的味道。
信上是英文花體字,一筆一劃優雅的像在炫技。旁邊還貼心的附了一張中文翻譯,打印的,措辭講究。
蘇墨的目光從第一行掃到最後一行,掃到信尾的簽名處,停住了。落款處,是一個龍飛鳳舞的簽名。
希爾伯特·讓·昂熱。
昂熱在信裡把姿態放的極低,開頭第一句就是老友之徒,後麵反複提到令師在世時與我有舊交,還用了拜請這種詞。整封信讀下來,不像是一個名校校長在給高中生寫錄取通知,倒像是一個長輩在給另一個長輩遞帖子。
s級特殊通道,免試入學,專機接送。
隻要他點頭,明天就有飛機降落在這座城市的機場。
蘇墨把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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