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這是我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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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這是我畫的
白奕封捂著脖子驚愕地回頭,還冇來得及看清來人,一道黑影已經疾衝而至,一腳狠狠踹在他的麵中。
鼻梁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白奕封整個人被掀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茶幾,玻璃碎裂聲混著他的慘叫在房間裡炸開。
沈詞強撐著一絲清明,視線穿過模糊的光影,依稀看清了麵前的身影。
她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謝……學……長。”
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仿佛砂紙摩擦過桌麵。
聽到這聲微弱的呼喚,謝書珩眼底翻湧的暴戾瞬間凝滯。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到她身邊蹲下。
看著蜷縮在厚重地毯上的女孩兒,看著她右手還死死攥著那枚染血的繡針,整個人脆弱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謝書珩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他甚至覺得,自己剛才那一腳踹得太輕了。
他毫不猶豫地脫下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沈詞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彆怕,我在。”
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鬆懈了一些,沈詞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朝前倒去。
謝書珩伸出手,穩穩地扶住了她。
“我父親……在一樓,麻煩……”
謝書珩收緊了手臂,將她抱了起來。
“你現在應該立刻去醫院,放心,我馬上讓人去找你的父親。”
說著,謝書珩抱著沈詞走到癱倒在地的白奕封腳邊。
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腳下的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語氣森寒:“你給她喝的什麼藥?”
白奕封此刻狼狽到了極點,一手死死按著被紮出血的脖子,一手捂著臉。
他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哪裡還有剛才的半點狂妄,隻能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回答:
“就……就是普通的迷藥。她估計喝的少,要不早就不省人事了……”
“迷藥?”謝書珩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的刀鋒。
白奕封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上碎裂的茶幾邊緣,玻璃碎片紮進皮肉也渾然不覺。
“謝、謝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要是知道,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
“不敢?”謝書珩冷笑一聲。
抬起腳,狠狠踹在他膝彎處。
白奕封慘叫著跪倒在地,額頭磕上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一腳,是替她還你的。”謝書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剩下的,我們回頭慢慢算。”
他不再看地上蜷縮的人影,抱著沈詞大步走向門外。
此刻的白奕封,心裡又懼又悔。
尹闊他尚且得罪不起,更彆提謝書珩了。
這沈詞到底什麼來頭?
怎麼京市最頂尖的太子爺們,一個個都把她當眼珠子一樣護著?!
……
邁巴赫呼嘯著行駛在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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