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斷橋與哭聲
第十四章斷橋與哭聲(第1/4頁)
蹚過那條河之後隊伍往南又走了三天,路漸漸寬了起來路麵上的車轍印和腳印也密了,偶爾能碰見迎麵來的行人雖然大多行色匆匆但至少不是遍地屍骨的死寂光景,李全在前頭探路的時候甚至在一棵歪脖子樹上看見有人用炭畫了個箭頭指著南邊,底下寫了兩個字安平
安平,就是李曉上回跟刀疤臉提的那座城,冇想到還真叫她蒙對了
可走到第三天傍晚的時候一條大河擋住了去路
水勢比前幾日蹚的那條河寬出兩三倍不止,河麵渾黃湍急浪頭拍著岸邊的石頭濺起半人高的水花,河上原本有一座石橋但此刻隻剩兩岸各半截殘樁,中間那段橋麵整個塌進了水裡隻露出幾塊斜插著的石板在水流中若隱若現
李全沿著岸邊上下走了兩趟回來時搖頭
“過不去,水流太急人下去站不穩,牛更不用想“
劉嬸蹲在河邊看了看對岸,那邊地勢明顯開闊平坦遠處能望見成片的田埂輪廓和幾縷升騰的炊煙,田埂上甚至隱約有些綠意不像這邊走了一路的枯黃
“繞橋走的話得多遠“李曉問
劉嬸抬頭看了看日頭又看了看河流走向,她雖然不認路但好歹在山裡村外活了大半輩子,估摸了一番伸出三根手指
“少說半個月,沿著河往下走找淺灘或者上遊找窄口子,河彎彎繞繞的繞過去還得再繞回來“
半個月,李曉心裡算了一筆賬,糧食還夠吃七八天鹽夠撐更久一些但水路上得現找,半個月繞路變數太大了誰知道中途會不會再出什麼事,可眼前這條河看著確實凶蹚過去不像前幾回那麼輕鬆
她站在岸邊盯著湍急的水麵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那根弦繃著冇放鬆但也冇慌,係統今天的額度還剩一次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
地圖上在斷橋下遊大約三四十步的位置浮現出一個淺藍色的光點,標註著一行細字“河床收窄水勢趨緩,水深及成人腰部,底質為沙泥無陷坑,可徒涉,註意此段水流速度略快於靜水但不足以衝倒成年人“
跟上次過河時的信息差不離,她收了地圖沿著岸邊往下遊走了三四十步果然看見這一段河道比橋麵位置窄了一些,水流雖然還是急但浪頭矮了不少,河麵也寬得勻稱不像上遊那樣翻著旋兒打轉,她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裡試了試,水涼但衝在手上的力道能把人推個趔趄但不至於站不住
李全跟過來蹲在她旁邊也伸手試了試,站直了朝對岸目測了一番轉過頭來
“能過,比上次深一些到我胸口,還是老辦法大人背著小的手拉手排著走,對麵接應的站好位置就行“
李曉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水珠往回走,走到隊伍中間把過河的安排又說了一遍,跟上回一樣李全先過去接應李飛牽牛李利推車板,王茗和薑玲一人背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