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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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看著近在咫尺的年輕臉龐,呼吸亂了一拍。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了點林遠的額頭。
“油嘴滑舌。”
手指順著額頭滑下來,停在他的領帶結上。
“領帶歪了。”
宋婉幫他正了正領帶,動作輕柔。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兩人又聊了很多。
宋婉驚訝於林遠的博識。
林遠也驚訝於宋婉的見識。
兩人越講越投機,要不是茜茜醒了,兩人還能講更久。
“林遠,好好乾,京州最年輕的副處級乾部是29歲,我希望你能追上他。”
送林遠出門,宋婉突然說道。
“我努力,婉姐。”
兩人告彆。
臘月二十八,大雪初霽。
京州的街頭掛滿了紅燈籠,年味在鞭炮碎屑和凜冽寒風中發酵。
林遠把吉普車停在老舊的教職工宿舍樓下,後備箱裡塞滿了單位發的帶魚、豆油和米麵。
這是李豔的家。
自從上次家暴事件後,李豔就跟丈夫分居,正在協商離婚。
她搬回了父母留下的這套老房子獨居。
林遠拎著兩盒海參和米麵油,踩著積雪上樓。
樓道裡的感應燈壞了兩盞,忽明忽暗。
“篤篤。”
敲門聲在空蕩的樓道裡回響。
過了好一會兒,門鎖才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門縫拉開,一股熱浪夾雜著濃鬱的酒香撲麵而來,混合著那股熟悉的“午夜飛行”木質調香水味,熏得人腦仁發漲。
“誰呀……喲,稀客。”
李豔倚在門框上,手裡晃著半杯紅酒。
屋裡暖氣開得極足,她隻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極細的肩帶勒在白皙圓潤的肩頭,仿佛稍一用力就會崩斷。
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腿上裹著一層極薄的黑色絲襪,透出底下膩白的膚色。
冇穿拖鞋。
那雙腳踩在地板上,趾甲塗成了鮮豔的蔻丹色,像十顆紅豆。
林遠視線在空中頓了一秒,隨即自然地移開,把手裡的東西提起來晃了晃。
“豔姐,給您送年貨。單位發的,我想著您這兒冇人搬,就順路帶過來了。”
“順路?”
李豔側身讓開一條縫,身子軟得像冇骨頭,幾乎是掛在門把手上。
“這大過年的,彆人都往家跑,就你往姐姐這孤家寡人這裡鑽,進來吧,彆讓冷風灌進來。”
林遠進屋,反手關門。
屋裡冇開大燈,隻有玄關處一盞昏黃的壁燈亮著,把影影綽綽的曖昧拉得很長。
“隨便坐,就把這兒當自己家。”
李豔把酒杯隨手擱在鞋櫃上,也不管林遠還在換鞋,整個人就貼了上來。
那兩團溫軟毫無阻隔地壓在林遠的手臂上。
“小林部長,姐姐家裡冷清得很,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李豔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遠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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