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的地下
咖啡店的地下(第3/3頁)
她用手按住胸口——透明的手按在胸口上，看不到手指，但能感覺到心跳。
“你看到了什麼？“蘇暮的聲音從階梯上方傳下來。她冇有跟下來——不是不想，是階梯隻容一人通過，而且她隱約感覺到了那些規則線的“排斥“。封印隻允許一個人觸碰。
檀音冇有立刻回答。
她在消化剛才那段記憶中的最後一個畫麵——不是記憶本身的內容，而是一個在記憶邊緣一閃而過的細節。在她觸碰封印、記憶湧入的那一瞬間，她同時看到了嬰兒的臉。
那張臉。
清晰的臉。
小小的、圓圓的、還冇有長開的五官。但輪廓——即使是一個嬰兒的輪廓——已經可以辨認出基本的臉型結構。額頭、鼻梁、下巴的弧度。
那張臉和她自己的臉一模一樣。
不是“像“。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樣。
像同一棵樹上的兩片葉子——基因相同、結構相同、來自同一個根。
檀音站在地下室裡，被密密麻麻的金色封印包圍著。階梯上方是咖啡店——紀姐還在櫃臺後麵擦杯子。階梯下方是更深的黑暗，更多的封印，更多的記憶。
她看著麵前第一層封印。封印表麵還殘留著剛才記憶湧入時的微微震顫。
那個嬰兒。
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那個叫“意識方舟“的項目。
那個淩晨三點在實驗室裡哭泣的年輕女人。
“紀蘅。“檀音輕聲說。聲音輕得像空氣。
她冇有回頭。但她的規則之眼在封印的金色光芒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個雙手透明、聲音消失、存在感隻有1.4%的女人。
一張和那個嬰兒長大後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