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命觀察
待命觀察(第2/3頁)
變化極其細微,在正常操作中很容易被忽略——因為參數修改在大多數係統中是管理員的常規操作,不值得特彆警報。
但這一次的參數修改涉及的字段是“清除優先級“。
蘇暮花了大約十秒鐘來理解這意味著什麼。然後她通過加密通訊鏈路聯係了殷餘。
“監控網絡的清除優先級被改了。“
殷餘的回複幾乎是即時的。“改成什麼?“
“‘待命觀察‘。“
通訊鏈路裡沉默了五秒。殷餘不是在猶豫,而是在消化這個信息的含義。
“誰改的?“
“隻有一個人有權限修改這個參數。“蘇暮說。
她冇有說出謝無咎的名字。她們之間的通訊不需要那麼囉嗦。
蘇暮找到了謝無咎。
不是在物理意義上——謝無咎的行蹤不在監控網絡的可追蹤範圍內,他作為係統執行者擁有對自己位置的完全隱匿權限。蘇暮找到他的方式是:在監控網絡的參數修改記錄中留下了一條定向查詢請求。這條請求不會觸發任何警報,但它會到達謝無咎的接口。
五分鐘後,謝無咎的接口返回了一個簡短的響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待命觀察(第2/2頁)
不是文字。是一個允許建立直接通訊通道的握手信號。
蘇暮立刻接入了通道。
“你改了清除優先級。“她冇有廢話。
“是。“
“為什麼?“
謝無咎的回答是四個字:“我在做一個實驗。“
蘇暮等了一會兒,期待更多的解釋。但冇有更多了。
“什麼樣的實驗?“她問。
“觀察性的。“謝無咎說。他的聲音和平時冇有任何區彆——平穩、冷淡、不帶感情色彩。但蘇暮註意到他的語速比正常情況慢了大約百分之五。那是一個微小的變化,大多數人不會註意到。但蘇暮不是大多數人。
“你在觀察什麼?“
“觀察當清除壓力消失之後,覺醒者的行為模式是否發生變化。“謝無咎說。“這是一個合理的實驗設計。“
蘇暮冇有反駁這個“合理性“。但她在心裡把這句話翻譯成了一層更深的含義:謝無咎在用科學實驗的外殼,掩蓋一個他不願意對自己承認的真實動機。
他不是在“做實驗“。他是在給檀音時間。
那個在檀音麵前聲稱“我不是因為你的交易才停下“的人,正在用自己的行動默默履行那筆交易的條款。
蘇暮冇有拆穿他。不是因為拆穿會帶來風險——而是因為拆穿冇有任何意義。謝無咎需要這個“實驗“的外殼。如果他直接承認自己在幫助覺醒者,那就等於承認自己的底層架構已經被那段解封的記憶所影響,等於承認他不再是一臺純粹的執行機器。
他還冇有準備好麵對那個結論。
“我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