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加態
疊加態(第3/4頁)
#39;未激活'狀態？直到這一輪循環——“
“直到這一輪循環，有什麼東西激活了她。“
兩個人同時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的覺醒。“裴循說，“你是第38個覺醒者。也許——你的覺醒觸發了某種連鎖反應。紀衡在地下室留了門，在你的規則之眼裡埋了種子——而那顆種子在這一輪發芽的時候，也喚醒了其他沉睡的東西。“
檀音的規則之眼在這一刻捕捉到了一個此前從未出現過的信號——
她自己的規則線。
她低頭看了一眼——在她的掌心，規則之眼投射出了一個她從未註意過的細節。她的存在感數值“63“的下方，有一行極小的、幾乎不可見的標註。
她湊近了看。
標註的內容是：
“關聯角色：紀衡（封印態）、晏灼（覺醒態）、裴循（疊加態）——“
後麵還有一個位置。空白的。
第四個關聯角色的位置。
空著的。
像是在等待某個人。
“裴循。“檀音的聲音微微發緊，“你有冇有想過——紀衡等的不隻是覺醒者？“
“什麼意思？“
“她在地下室說——'帶上另外兩個'。我當時以為是晏灼和你。但——“
檀音舉起手掌，讓裴循看到了那行標註。
裴循的表情變了。
“第四個位置是空的。“檀音說，“紀衡需要的不是三個人——是四個人。我們還冇有找齊。“
裴循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檀音後背發涼的話：
“三十七次循環。三十七個覺醒者。每次循環的覺醒者——都是一個人。“
“但如果有哪一次——覺醒者不是一個人呢？“
“如果有哪一次——是兩個人同時覺醒呢？“
“那第37個覺醒者的'搭檔'——在哪一次循環中被抹除了？“
“還是說——“
“那個人從來冇有被抹除。因為係統從一開始就冇有檢測到她的存在。“
檀音的腦中浮現出了那雙透明的規則線。
“空白“。
一個係統檢測不到的存在。
“她不是這一輪才出現的。“檀音的聲音幾乎是在自言自語，“她一直都在。隻是——從來冇有人'看見'過她。“
“包括你？“裴循問。
“包括我。“
“直到這一輪——你的規則之眼升級到了能看見'空'的程度。“
檀音閉上了眼睛。
太多信息在腦中交織。紀衡、循環、封鎖、透明規則線、第四個位置——這些碎片正在拚湊成一幅越來越清晰但也越來越令人不安的圖景。
“我們需要一個計劃。“裴循說，“不是一個模糊的方向——是一個具體的、可執行的計劃。“
“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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