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永遠如此
第126章永遠如此(第2/3頁)
是罪犯,自己也是好人呢,對吧?”
穿過第三進院,後花園的門是開著的。
這裡冬天的景致有些蕭索,花圃裡的植被大多已經枯萎,隻剩幾棵臘梅在花架旁邊安靜地頂著幾點將要開未開的黃蕊。
假山旁邊有一方小水池,水麵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把天光冷冷地映在上麵。
薑楚站在梅樹旁,伸手輕輕觸了觸一顆將開的花苞。
謝荊走到她旁邊,在花架上方的一塊石刻前停了下來。
那是一塊不大的青石板,嵌在花架柱子的側麵,上麵刻著幾行字。
字跡不是碑文那種莊重的楷體,而是行草,帶著一種很強的個人風骨。
“利不可獨,謀不可孤,事不可急,忍不可辱。”
下方落款:謝廷樞記。
以及一行年號。
仍然是前朝。
“這是你的某位先輩?”
“我的天祖父,”謝荊低聲道,“曾祖父的祖父,當年他四十多歲,剛剛完成了和幾個北洋係商人的合股,生意擴到了紡織和煤礦。”
薑楚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若有所思地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在後花園裡站了一會兒,謝荊帶著她把東跨院和西跨院也走了一圈。
東跨院如今辟出了一間小書房和一間茶室,都保持得相當整潔,有人定期維護,桌上還有一個插著新鮮鬆枝的陶瓷花器,顯然有人來過不久。
“誰住這邊?”薑楚看著那個鬆枝問。
“有親戚偶爾來。”謝荊淡淡地說道,“還有你侄女。”
薑楚:“?”
薑楚:“我哪有侄——哦,你說謝清揚。”
薑楚:“…………”
她在四周轉了轉,走進一間小書房。
這裡看起來很久不被使用了。
靠窗一張書案,旁邊一組透雕花格的多寶閣,角落裡擺著一把圈椅,扶手上落了薄薄一層細塵。
書案上有一個青瓷筆洗,早就乾透了,釉麵上的冰裂紋斜陽裡泛著光。
薑楚看向書案後方的牆壁。
那裡掛了一幅畫。
一幅墨竹。
筆法極其乾淨,幾杆墨竹從畫麵左下角斜斜地破出來,枝節的彎折隨意而克製,竹葉的走向疏密有致,濃墨淡墨之間的過渡利落。
題字隻有寥寥幾個字,行草,字跡清瘦而骨力十足。
——無風自響,隨手塗之。
下麵一枚朱紅印章,字太小,薑楚眯起眼睛辨認了一會兒,“這是什麼字?”
“……韻。”謝荊站在門口,“這是雷夫人的名字。”
薑楚了然,“你父親的前妻?”
“是的,她很有才華,”謝荊頷首,“他們年輕時候似乎也曾經如膠似漆,但後來她也受不了老頭子。”
“所以離婚了?”
“嗯,這是一個緣故,她和雷家關係不算好,她發現那幫人想在謝家的股權裡插手,就更堅決要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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