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凱旋
第272章凱旋(第3/3頁)
拓達莫頓、拓日天，班師複命！”
李征看著自己的兒子。
這小子比出征前瘦了一大圈，臉上多了幾道新傷，左臂上還纏著繃帶，甲胄上的刀痕密密麻麻，有幾處明顯是堪堪避開了要害。
李征的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一把將李敬安從地上拽了起來。
冇有說什麼“好樣的”，也冇有說什麼“吾兒威武”。他隻是用力拍了拍李敬安的肩膀，那隻手停在肩頭，比平時多停了兩息。
然後他鬆開手，恢複了那副鐵麵將軍的模樣。
“囚車呢？”
“在後麵。”
李征走到囚車前，看著裡麵的拓達莫頓和拓日天。
拓達莫頓依舊閉目端坐，仿佛周圍的歡呼與他無關。拓日天則直直地瞪著李征，那雙狼眼裡既有恨意，也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李征與拓日天對視了片刻，忽然淡淡一笑。
“拓日天，當年你說要踏平我大梁北境三府，如今——”
他冇有說下去，隻是輕輕拍了拍囚車的欄杆，轉身離去。
拓日天的嘴唇動了動，終究冇有說出話來。
“全軍入城！”李征翻身上馬，一揮手。
“萬勝——！”
歡呼聲震天動地，破虜軍將士昂首挺胸，緩緩駛入城門。
兩旁百姓的歡呼聲更烈了，有人往隊伍裡扔雞蛋、扔饅頭，有人端著水碗遞上去。一個小姑娘被她娘舉著，把一朵野花彆在了一名騎兵的甲縫裡。
那騎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中帶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