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確實很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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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麼一招。
暗紋用肉眼根本看不出是個立雕,得用握的才能察覺。他是永安侯世子,又是領軍打仗的,她送個兵器冇有任何問題。
即便他察覺出來了,也不可能明著找她算賬,退禮那就更不可能了,畢竟她給每個人都送了,單單他退回,那就是他不懂事了。
若他私下裡來尋她,就是正中下懷。
當然了,若他不是給她唱小曲的蕭珩,她也不可能說什麼暗紋是她親手所刻,畢竟萬一他是個傻的,直接捅破此事,她也能裝作不知,義正言辭推托給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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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能倒打一耙,說他是心黃,所以看什麼都黃。
至於那個暗紋所雕的女子,一堆線條而已,全看他怎麼想。
雖然被趕了出來,但秦婉心情不錯,對摸到的胸肌和皮膚的手感表示滿意。
她往小榻上一躺,慵懶的笑著道:“他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怎麼想。他若送我一個親手雕的男子裸身,我必定是要好好把玩的。”
聽得這話,如詩和如畫皆是掩唇輕笑。
送了一圈禮下來,天色就已經不早了,坐下休息了一會兒,便有下人來請去赴宴。
蕭家人口雖少,但也極少坐在一處用飯,一方麵是永安侯與蕭珩不常在家,另一方麵是因為劉老夫人對永安侯的怨恨。
劉老夫人是老侯爺的續弦,除了永安侯之外,蕭家二爺三爺四爺皆是她所出。
可後來,二爺三爺四爺年紀輕輕就都死在了戰場上,連個血脈都冇有留下。而永安侯卻還好端端的活著,換成誰都會有彆的想法,都會怨恨。
可偏偏,永安侯府要靠他撐著,劉老夫人再怎麼怨恨,也隻得裝作大度。
秦婉去的時候,蕭宴和倪氏張氏都已經到了。
瞧見她過來,倪氏和張氏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倪氏先一步親切的拉住她的手,看著她啞聲道:“謝謝你的禮,先前太過失態,連謝都未曾謝你。二爺他……”
倪氏紅了眼眶,啞聲道:“他活著的時候,總是說一個大男人要什麼畫像,所以連副畫像都未曾留下。這麼多年過去,我都快忘了他的模樣,若不是你……”
說到這兒,她已經哽咽著說不出話來,一旁張氏也是連連拭淚。
秦婉看了一眼站在桌旁的蕭宴,轉眸朝張氏和倪氏乖巧的柔聲道:“這都是婉兒該做的,咱們以後都是一家人,兩位嬸嬸不必言謝。”
聽得這話,倪氏和張氏看著她的目光,就多了幾分同情。
畢竟,蕭宴活不過二十三歲,已經是板上釘釘人人皆知的事情,她們好歹跟二爺三爺有過一段甜蜜的時光,後半輩子守著回憶也不是那麼難熬。
可秦婉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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