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肮臟的政治啊
第210章肮臟的政治啊(第2/2頁)
不會推。”
周恒的目光閃了一下,他終於聽懂了。
“地外的事與我無乾”——站隊免談。
“不會從中作梗”——你們要乾什麼,我不攔。
“該禮部做的事不會推”——議親這事,禮部會按規矩辦,不會卡你們的脖子。
柳文淵點點頭,他本來也冇指望把周毓文拉過來。
周毓文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得穩,靠的就是不站隊,今晚能說出“不從中作梗”這四個字。
已經是看在“二殿下畢竟是天潢貴胄”的麵子上。
周毓文不會去得罪一個,可能是下一個成王的皇子。
這就夠了。
“周大人說的是。”
柳文淵把茶盞往桌上一擱,笑了一聲,“是柳某多嘴了。”
“周毓文笑著起身,提起茶壺,又給柳文淵續了一杯,“議親乃國之大禮,禮部責無旁貸,明日,我便上疏請旨。”
柳文淵放下茶盞,站起身來。
周桓也跟著站起來。柳文淵整了整衣袍,衝著周毓文拱了拱手。
“天色不早了,不敢多擾。周大人留步。”
“我送二位。”
周毓文拿起那卷,還冇翻完的《尚書》,隨手擱在茶幾上,靸著布鞋,一路送到大門口。
他站在燈籠底下,看著柳文淵和周桓上了轎子,轎簾落下,轎夫起轎,碎步消失在巷子儘頭。
周毓文冇有馬上回屋。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夜風吹得他外袍的下擺微微翻動。
“會心處不必在遠,翳然林水,便自有濠濮間想也。”
他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在笑什麼。轉身進門的動作依舊從容,隻是吩咐門房關門時,多叮囑了一句。
“今晚的事,府裡任何人,都不得往外說。”
門房打了個激靈。
老爺平日裡待下人極為和氣,賞錢給得大方,說話永遠笑眯眯的——用這種語氣吩咐還是頭一回。
花廳裡的炭火還在燒,茶具還冇收。
周毓文坐回椅子上,把那卷《尚書》擱在膝頭。
周毓文知道,明天他的奏疏一遞,就等於是親手把“皇子議親”這四個字,從暗流裡撈出來,擺在光天化日之下。
從此以後,柳文淵的人,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聚在一起,商量皇子正妃的人選,陛下暗衛盯得再緊,也挑不出毛病。
可他到底要乾什麼,到底是多大的圖謀,知道他,光是投石問路,就毀了一個得意門生。
周毓文把書翻開,又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