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早餐
第206章早餐(第3/4頁)
,將合二姓之好’,下一句是什麼?”
周桓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皇帝會當場考他經義。但他畢竟是進士出身,立刻接道:“‘上以事宗廟,而下以繼後世也。’”
“繼後世。”
皇帝把這三個字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是覺得朕的皇子們,哪個已經到了非成婚不可的年紀啊?”
這話不好接。
周桓的腰彎得更低了:“臣不敢妄言。臣隻是按製奏請——皇長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皆已逾弱冠,尚未婚配。
按祖宗成法,皇子年十六即可議親,如今——”
“按祖宗成法。”皇帝打斷了他,“你是戶部的官,不是禮部的。
戶部管錢糧,管賦稅,什麼時候管起皇子婚配來了?”
周桓的額頭沁出了一層細汗。
“臣……臣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臣以為,此事宜早不宜遲,故而率先上奏。”
皇帝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把目光轉向了禮部尚書。
“周毓文,你這個禮部尚書當的可真是懈怠,連個戶部的郎中,都替你著急呢?”
周毓文咬著牙,瞥了一眼穩如泰山的柳文淵,出班躬身
“回陛下,微臣有負皇恩,皇子婚儀,確實是禮部的職分。
隻是諸皇子婚配,事關重大,臣等不敢擅專。”
此事過後,禮部和戶部恐怕要結怨了,蕭珩想著。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禮部官員向來自詡清高,恥於其他衙門,列席六部。
此次周恒公然越權,通俗來說,就是指著禮部的鼻子,罵他們屍位裹素,叫他們怎能不義憤填膺。
蕭珩聽著這些人,在殿下你來我往地打太極,眼皮越來越沉。
胃裡已經不隻是空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擰他的胃壁,擰一把,鬆一下,又擰一把。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動了動,嘴唇乾得發黏。
耳朵裡嗡嗡的,殿內的聲音,忽然變得時遠時近,像是隔著一層水,悶悶的聽不真切。
他把手縮進冕服的闊袖裡,悄悄按了按胃部。
冇什麼用,肚子裡空得發慌,那碗被他晾在桌上的白粥,浮上眼前,米粒瑩白,粥油黃亮,熱氣嫋嫋地往上冒。
他閉了閉眼,把畫麵趕走,但眼前黑的那一瞬,整個人都晃了晃。
皇帝在禦座上換了個姿勢。
從周桓奏事開始,她就覺得阿珩不太對——站姿不對。
阿珩平時在朝堂上站班,都是昂首挺胸,像搖著尾巴的小狗。
今天,他的肩膀一直在往下塌,膝蓋有兩次微微打了個彎,又硬撐住了。
臉色一層一層地往下褪,嘴唇發白,眼神發直,跟失了魂似的。
皇帝的臉色,也跟著一點點沉下去,耳邊那群人還在聒噪。
都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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