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飛蛾撲火
第200章飛蛾撲火(第2/3頁)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0章飛蛾撲火(第2/2頁)
她從妝奩最底層,取出一個不起眼的舊檀木盒子,打開,裡麵不是珠寶首飾,是信。
她父親靖北侯孫崇義,寫給她的家信。每一封她都留著,按年份排列,用一根褪了色的紅繩捆著。
她抽出最舊的那一封,紙張已經泛黃發脆,邊角被反複折疊磨出了毛邊。
信的開頭,像所有尋常的家信一樣,問她身子怎麼樣、胃口好不好、孫兒近來可好、天冷了多加衣裳。
然後是那句,每次都會出現的話——吾兒宜安分守己,侍奉君上,勿生是非。
安分守己,是在告訴她彆輕舉妄動,他在宮外替她查的事,還冇有眉目。
勿生是非,是在警告她,這段時間風聲緊,收斂著些。
這些暗語,是她進宮前和父親約定好的,侯府出身的兒女,不懂那些文縐縐的典故,但研究邊關傳遞情報的暗語,信手拈來。
她把這些信,翻來覆去地看了許多年,每看一封,就知道父親,在宮外查到哪一步了。
最先幾封的“安分守己”寫得極頻繁,幾乎隔一封就有一句。
那是最初幾年,父親剛著手追查,到處都是死胡同——太醫院有周濟之守著,內務府有沈渡的人盯著,滴水不進。
直到有一封信,忽然變了語氣,“安分守己”從叮囑變成了,母舅近來也甚是思念娘娘。
當年,她讀到那封信時,心跳得像要從胸腔裡衝出來。
金水橋之後,那封信是她印象最深的一封。
父親的字跡不像從前那般沉穩了,為父蒙聖恩,告老還鄉,頤養天年,侯府如昔,勿念。
她把這幾個字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
侯府如昔,是告訴她舊部還在,那些年埋的線,還冇有斷。
這也是為什麼,她能等來陛下出京的千載良機。
最後一封信,通篇隻有兩句話——吾兒安心侍奉君上,為父身體康健,尚有殺敵之詠。
每一個字,都寫得,像是戰場上請功的捷報。
她知道,最後一個證據找到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鍥而不舍,終於找到了真相。
七皇子蕭珩,並非中宮所出。
她把那封信折好,放回檀木盒子裡,對著銅鏡坐了很久很久。
她和皇後冇有仇,皇後從來不理她,也從來不害她,隻是跪在佛堂裡,日複一日地撥著佛珠。
她不想害皇後,但她不得不害,等陛下駕崩,太子登基,他們母子就是新帝的眼中釘。
扳倒了皇後母子,珣兒或許能封個王,在封地上,平平安安地過完這輩子;
扳不倒,等新帝登基,隨便找個名頭,就能把珣兒從宗人府的名冊上勾掉。
那些家信,安安靜靜地躺在盒子裡,紅繩係得緊緊的,康嬪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