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封狼居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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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焚其金帳於瀚海之北。”
話音未落,趙桓便出列跪了下去。他今日穿的不是兵部尚書的文官袍服,而是一身舊鎧甲。
那是他年輕時隨先帝北征穿過的,甲片上的漆皮已經斑駁,護心鏡卻擦得鋥亮。“臣趙桓,願隨軍北上,請領一鎮兵馬,隨靖國公出征。”
皇帝看了他一眼。“趙桓,你多年不曾帶兵,不懼北境風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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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桓跪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男兒當死於邊野,以馬革裹屍還葬耳,臣不願臥床上,卒於在妻子兒女之手!“
”皇帝微微頷首。“準。趙桓為征北副帥,領禁軍左翼。”
奉國將軍孫安,緊隨其後跪了下去,他父親是先帝朝的老將孫伯符,戰死在北境,封妻蔭子。
他每年都去給他爹上墳,在墳前說“兒子還冇打過仗”,這話說了多年,今日他跪在殿上,聲音洪亮得,把殿角的銅鈴都震響了
“臣孫安,請領一軍,臣父祖,世守邊關,臣願承祖業,拒敵於國門之外。”皇帝看著他,準了。
幽州鎮將的請戰折子是三日後到的,寥寥數行,字跡粗獷,墨跡力透紙背——幽州鐵騎兩萬,糧草已備,隻待軍令。
雁門關守將的折子緊隨其後,他說雁門關的將士聽說要北征,營中夜夜有人磨刀,士氣可用,不可久抑。
涼州精騎的折子最短,隻有幾個字:涼州馬已膘肥,請戰。
整個兵部像一架上滿了弦的弩機,兵部的司官們在值房裡連軸轉,軍報、調令、糧草清冊堆得比人還高,每張案上的燭臺都燃到天明。
戶部開了太倉,一車一車的糧食,從京郊的糧倉裡運出來,沿著官道往北排成長龍。
工部的匠人們日夜趕製箭簇,鐵錘敲在砧板上的聲音從早響到晚。
吏部擬了隨軍文官的名冊,何慎之把名單呈上去時,皇帝翻了一遍,在幾個名字旁邊畫了圈,說這幾個人曆練不夠,換老成的。
何慎之應聲記下,陛下連隨軍文官都要親自過目,這一仗,是要打到草原深處去的。
京城百姓也動了起來,朱雀街兩旁擠滿了看熱鬨的人,有年輕人擠在人群裡喊“我也去當兵”。
被旁邊的老母親拽著耳朵拎了回去,茶館裡的說書先生把驚堂木一拍,說的是前朝衛青霍去病封狼居胥的故事,茶客們聽得熱血沸騰,有人拍桌子喊“早該來這麼一回”。
乾清宮裡,皇帝站在北境輿圖前看了整整一夜。
她把薛懷朔的前鋒路線用朱筆標了出來,又在草原上畫了幾條線,那是她預測的阿古拉可能行軍的方向。
每一條線的終點都被她用墨筆畫了一個圈,圈裡寫上兩個字:截殺。
她的筆尖在瀚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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