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要快快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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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出答案，隻覺得膝蓋裡的銼刀還在磨，小腿骨裡的錐子還在碾，而他除了蜷著等天亮，什麼都做不了。
皇帝是在第二夜發現的，她半夜醒來，發現阿珩不在她懷裡，他平時睡覺總愛把臉埋進她肩窩裡，半夜還會不自覺地往她懷裡拱，像一隻找窩的小貓。
但此刻他背對著她，蜷在床的最裡側，整個人縮得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刺蝟，額頭幾乎貼著牆壁。
被子被他踢到一邊，中衣的下擺卷到了大腿上，露出兩條細的可憐的腿。
她側過身，把手輕輕搭在他肩上，他的肩膀是僵的，窗外月光從窗紙裡漏進來，落在他臉上，他的眼睛閉著，眉頭卻皺得緊緊的，牙齒咬著下唇，下唇已經被咬出一排白印，額角有一層細細的汗珠，不像睡著了做噩夢
“阿珩。”她的聲音很輕，但他猛地睜開了眼睛，像是被嚇了一跳。
阿珩轉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還有冇褪乾淨的迷茫，嘴唇下意識鬆開，下唇上那排白印慢慢回血，變成淡紅色。
他的第一反應是搖頭，說“阿珩冇事”，聲音很小很小，帶著剛醒過來的沙啞，還努力笑了一下，想讓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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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已經把他，連人帶被子撈進了懷裡，他的臉貼上她胸口的一瞬間，他就不再掙紮了。
“哪裡疼。”
阿珩把臉埋進她的衣襟裡，聞著那股混了龍涎香和墨香的味道，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了一個字，腿。
皇帝把他的腿從被子裡輕輕托出來，撩起他的中衣下擺，月光下那兩條腿細的嚇人，膝蓋和小腿之間冇有什麼肉，隔著皮膚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骨棱。
她以前冇註意到，他什麼時候瘦成這樣了。
她的手覆上去，他的小腿在她掌心裡微微發顫，是疼的。
她的手掌溫熱而乾燥，輕輕按在他小腿骨上，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骨骼正在以一種她無法阻止的方式生長。
她試著用掌心輕輕地揉，從膝蓋開始，沿著小腿骨往下，一直揉到腳踝。
阿珩在她懷裡嘶了一聲，腿猛地繃緊，腳趾蜷了起來，但很快又放鬆下來，把臉往她懷裡埋得更深了。
“多久了。”
阿珩冇有回答，皇帝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比方才更低了些，不是在問，是在哄。
阿珩從她衣襟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把頭低下去，用一種很小的、像是做錯了什麼事的語氣說：“好幾天了。阿珩以為過幾天就好了。”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以前也疼過，冇有今天這麼疼，阿珩不知道它會越來越疼。”
皇帝冇有說話，隻是把他的腿放平，繼續用手掌揉著他的小腿骨，從膝蓋揉到腳踝，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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