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天下震動
第7章天下震動(第2/3頁)
冊合上,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長隨端了碗參茶進來,低聲說:“沈相,工部沈庭之沈大人求見。”
沈約睜開眼睛“不見,告訴他,不用怕,把沈家大門關好,誰來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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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江南的時候,蘇州城西,那座雕梁畫棟的陸家祖宅,已經被官軍團團圍住。
陸崇安是在祠堂裡被鎖走的,官軍衝進來的時候,他正跪在祖宗牌位前上香。
聽見身後雜亂的腳步聲,他冇有回頭,隻是把三炷香插進香爐裡,理了理衣袍站起來。
他的夫人和幾個妾室,被攔在後堂哭成一團,幾個兒子被禁軍按在廊下,最小的兒子才十三歲,嚇得臉色慘白。
陸崇安走過他身邊時,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彆哭,陸家的男人不會哭。”
然後他轉頭,對為首的禁軍校尉頷首
“走吧。”
陸崇安走出大門時,回頭看了一眼那塊掛了上百年的“耕讀傳家”,然後上了囚車,成王敗寇,他輸得起。
與此同時,京城裡人人自危,早朝時,大殿上空了一半的朝臣班次,午門外又多了幾十顆示眾的頭顱。
茶館裡的說書先生,不敢再說朝政,把驚堂木一拍,改說江湖風月,菜市口每天都有囚車經過,百姓們起初還圍觀。
後來連看都不敢看了,他們不知道,下一個被押上去的,會不會是自己認識的人。
錦衣衛和禁軍四處拿人,京城的朱門大戶一到天黑便緊閉大門,連門房都不敢點燈,怕燈光引來查問。
夜晚的京城,如今更像一座死城。
而在玉泉行宮裡,皇帝靠在榻上,腹部的刀口已經拆了線,周濟之說愈合得不錯,但還需靜養。
她冇有靜養。
她的案頭堆著沈渡呈上來的,所有審訊供狀、刑部送來的緝拿名單、吏部呈報的官員空缺名冊。
以及無數地方官員遞上來的請罪折子和告密信——每一封信都在爭著向皇帝表忠心,順帶把同僚往死裡踩。
行宮裡燈亮了一夜又一夜,皇帝的朱批依舊狠厲——凡涉韓通案者,不論親疏,一概革職,凡心存觀望者,不必再等,以同罪論。
她不是在殺人,她是在拆房子,把那些年久失修的、牆根不穩的、梁上生了蛀蟲的房子,一間接一間地拆掉,拆乾淨了,才好再蓋新的。
沈約送來的密折裡,委婉地提了一句“朝堂空虛恐有不便”,皇帝隻回了一句話
“天下九州,豈乏報國之士”。
錦瑟端著藥進來,把藥放在幾上,說了一句“陛下該歇了”。
皇帝把手裡那份請罪折子放下,端起藥碗一飲而儘,把空碗放在幾上,靠回軟枕上閉上了眼睛。
“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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