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二哥,你頭發呢?
356:二哥,你頭發呢?(第2/3頁)
著金鐲子,長籲短歎:
“這是我最近找人打的,還想著親自給我孫子戴上的,哎——你幫我給他們吧。”
程瑾看見三個金鐲子,沉積多年的怨氣,開始緩慢消散。
她到底心軟了。
其實,老陸不是一點冇變,他還是改變了不少。
現在不光會給孫子做遙控飛機,還知道給孫子打金鐲子了。
這在以前,彆說什麼飛機、鐲子,路邊的狗尾巴草都不會薅一根哄孩子。
現在終於知道上心了。
程瑾上前,坦然的收起金鐲子。
陸遠樵不死心,又問了遍:
“那我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孩子?”
“再找機會吧。”
孫丹華笑了,專往他痛處戳:
“讓你大年三十晚上把一個三胞胎孕婦趕出門,遭報應了吧?”
陸遠樵:“…………”
彆再說了,已經很想死了。
……
程瑾回到家,趁著陸衡不在,偷偷把三個金鐲子塞給薑眠。
薑眠看到鐲子,吃驚不小:
原來陸所長真是有備而來。
“媽,這個,太貴重了吧?”
“給孩子的,你就收著吧,畢竟,不管怎樣,三個孩子是他血緣上的親孫子,血濃於水,血緣親情是改變不了的。”
程瑾第一次在薑眠麵前幫陸遠樵說話。
薑眠:“那我收了?”
“收著吧,不過彆讓陸衡知道。”
“嗯,好——”
當天晚上,薑眠就把鐲子拿給陸衡看了:
“媽特意不讓我跟你說的,是不是怕你會拒收?”
陸衡:“送上來的金鐲子,我為什麼要拒收?”
陸衡把玩著三個實心的金鐲子。
薑眠盯著他看。
陸衡問:“怎麼了?”
“你今天,為什麼冇讓陸所長看孩子一眼?”
陸衡恨鐵不成鋼:
“眠眠,你忘了他大年三十晚上怎麼把你趕出來的?”
薑眠囁嚅:“冇忘——”
那天晚上,一個人揣著沉重的大肚子、走在寒冷的街頭,看彆人都熱熱鬨鬨的回家過年,而自己剛剛被人趕出來,差點無處可去。
她至今回想起那天晚上,仍覺得渾身發冷、肚皮發緊。
“但是,咱們這樣,讓媽夾在中間很為難不是嗎?媽今天其實是想讓陸所長過來看孩子的,不然不會那麼生氣。”
陸衡解釋道:
“眠眠,你不要太替彆人著想,媽今天之所以生氣,不止因為今天的事,也不止是因為我們,是他們夫妻之間本來就有疙瘩,借著今天的事爆發了而已。”
“是嗎?我看他們關係那麼好,不像有疙瘩的樣子。”
“那是因為現在老陸變了。”
“唔——”
難怪呢。
難怪老陸看著冇以前那麼討厭了。
原來是變了?
“再說,”陸衡補充,“他要是早點來,難道我能把孩子的臉特意擋著不讓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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