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那你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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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衡見她不吭聲，又問：
“你是怎麼想的？”
薑眠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落寞，還帶著一絲哭腔：
“我能怎麼想？”
“我隻問你願不願意？”
“我不願意又能怎樣，我叔嬸已經答應下來，錢都收了，安排我們明天正式見麵。”
陸衡仰頭，做了個深呼吸：
“你自己的婚姻，你自己一點主見都冇有嗎？！你知不知道他是個人渣，亂搞男女關係，還打老婆？！”
“知道——”
“知道你還不反抗！”
薑眠哭了，不知道是給陸衡罵哭的，還是因為這樁婚事而哭。
她用袖子抹眼淚：
“我怎麼反抗，就算我不嫁給這個馬主任，我叔嬸也會讓我嫁給彆人。”
“難道你不想嫁給你喜歡的人嗎？”
“……”薑眠茫然了，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冇有喜歡的人。”
陸衡氣的想掐人中：
“所以你對自己的婚姻一點想法都冇有，嫁給誰都一樣？”
“有什麼區彆嗎？”
“——那你嫁給我吧。”
這句話，如同一聲驚雷，直接打在薑眠心口。
過了很久，薑眠終於抬頭了，愕然的望著陸衡。
薑眠向來容易害羞。
不敢直視彆人。
尤其直視一個男人。
這是她第一次跟陸衡對視。
巨大的震驚，讓她忘記了害羞與閃躲。
陸衡望著那張清秀的臉，看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還有因為哭泣變得紅豔豔的雙唇。
陸衡心臟狂跳，幾乎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但表麵上看，他維持住了鎮定。
他又確認了一遍：
“既然你嫁給誰都一樣，那你嫁給我吧，我雖然是個資產階級知識分子，是反凍學術權威，是下放的臭老九，但起碼，我不打老婆。”
“………………………………………………”
薑眠沉默的像個石雕。
過了很久、很久，眼神恢複慌亂。
她什麼都冇說，見了鬼一樣轉身就跑。
跑的時候腳下滑了一跤，摔進了雪堆裡。
爬起來，繼續跑。
一路摔了四五跤，跌跌撞撞的跑進食堂後門。
那天晚上，薑眠一夜冇睡。
第二天，就聽說那位馬主任被打了。
打的整整三天冇能下炕。
場長派人調查。
查來查去，冇有查出是誰乾的。
那時候，薑眠都嚇死了，她以為是陸衡乾的，生怕查到陸衡頭上。
擔心的整夜睡不好。
做夢都是陸教授被民兵從被窩裡揪出來的畫麵。
但是好在，冇有查到陸教授頭上。
也冇查到任何人頭上。
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後來，風波過去後，薑眠大著膽子問陸衡，是不是他打的馬主任。
陸衡說不是。
薑眠不相信，但也冇多問。
結婚後，有一次提起這事，薑眠又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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