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不同待遇
第136章不同待遇(第1/3頁)
東州,天劍宗山門。
與上次李臻來時相比,山門前的災民已散去大半,秩序井然,顯見局勢已初步穩定。
然而,此刻山門前卻跪著一個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當朝太子,李臻。
他褪去了象徵儲君身份的明黃服飾,隻著一身素色錦袍,直挺挺地跪在堅硬的青石板上,從日出到日落,又從夜幕到黎明。
風吹日曬,雨打露浸,不過兩日,他已是麵色蒼白,嘴唇乾裂,眼底布滿血絲,一身狼狽,哪還有半分太子的威儀。
他試圖用這種極儘卑微的方式,逼迫白輕羽現身,更是逼迫她心軟。
「輕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李臻嘶啞的聲音在山門前回蕩,帶著哭腔,充滿了表演性質的悔恨。
「那日是我豬油蒙了心,說了那些混帳話!黑風口的殺手並非我本意,是底下人自作主張!
輕羽,看在我們十年情誼的份上,你再信我一次!如今隻有你能幫我了!
南疆叛亂關乎國本,若我不能平定,儲位不保,大盛危矣!你忍心看天下黎民再受戰亂之苦嗎?」
他翻來覆去,皆是花言巧語,將過錯推卸,用天下大義綁架,試圖喚醒白輕羽昔日對他的情誼與俠義心腸。
山門內,偶爾有弟子出入,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玄鬆長老曾出來勸過一次,語氣冰冷:「太子殿下請回吧,宗主不會見你的。」
李臻卻執意不起,仿佛要將所有的尊嚴都賭在這長跪之上。
終於,在他跪了足足兩天兩夜後的黃昏,夕陽將天邊染成一片淒豔的血色時,那道素白的身影,出現在了山門之後。
白輕羽依舊是一身月白儒袍,流霜劍懸於腰側。
她的麵容平靜無波,眼神深邃如古井,看著跪在門外丶形容枯槁的李臻,冇有憤怒,冇有怨恨,甚至冇有一絲波瀾,隻有一種徹底的丶看透一切的淡漠。
「李臻,」
良久,白輕羽才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如同山間寒泉,瞬間澆滅了李臻眼中剛剛燃起的一絲希冀。
「你不必在此惺惺作態,浪費時間了。」
李臻心中猛地一沉,卻仍不死心,急切地向前膝行兩步,仰頭望著她,淚水混雜著塵土滑落:「輕羽!你聽我解釋!當初真的都是形勢所迫,我才……」
「夠了。」白輕羽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你的解釋,你的苦衷,於我而言毫無意義,
從你在景龍觀說出那些話,派出那些殺手開始,你我之間,便隻剩仇怨,再無瓜葛。」
她微微垂下眼簾,目光掠過他狼狽的模樣,冇有半分動容:「你口口聲聲天下黎民,社稷江山,不過是你為了一己權位,粉飾野心的藉口罷了,
若你真有心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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