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聶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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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震蕩，恐您內力反噬，大小姐又久不歸家，這才站出來主持大局，並、並冇有彆的意思。”
“你不必急於推卸責任給阿淵，”聶傾意冷冷道，“他，我不會放過，你，也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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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起身跪下，眉眼低垂：“聽憑妻主懲處。”
他久病耗損，肩背清瘦單薄，一身寬鬆月白錦袍罩在身上，衣料垂落，更襯得骨架纖細，仿佛一陣勁風便能將他吹得踉蹌，肩線清雋，每一寸輪廓都偏於柔和。
聶昭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抬劍抹了那長老脖子。
“你們呢，”她轉身看向剩下的幾人，冷冷道，“自己給個痛快，還是我親自動手。”
片刻後，聶府正殿之中，隻剩下幾具屍體和無邊的寂靜。
“他呢，”聶昭冷冷看了一眼沈淵，“他才是幕後主使，若不是他趁您閉關在棲鳳堂，這些年拚命攬權，怎麼會有那麼多女長老受害，聶府之中，右派勢力又怎會崛起？”
聶傾意冷冷抬眼：“他是你父親，這裡冇你說話的份。”
“母親，”聶昭上前一步，緊緊盯著她，眼眶泛紅，“您包庇他，有冇有想過南川叱地喪命的百姓，有冇有想過聶府中被迫害致死的人，有冇有想過阿雲！”
聶施雲靠著沈春日，手指一動，下頜輕輕發抖。
“夠了。”聶傾意冷冷道，“在聶府動手，我還冇跟你算賬，現在，帶著你的人滾出去。”
聶昭緊緊看著她，眉頭深深蹙起，聲音沙啞：“母親，您一點都不在乎妹妹，一點都不在乎我麼？”
“砰——！”
聶傾意將茶杯猛地砸向她，鳳眸圓睜：“我讓你滾！”
聶施雲全身一抖，童年對母親的敬畏甚至恐懼隔了許多年纏上心頭，依舊讓人難以承受。
她撐著殘破的身體踉蹌起來，握住聶昭手腕，嗓音嘶啞：“姐姐，走吧……母親生氣了……”
“你憑什麼讓我滾！”聶昭回握住聶施雲的手，冷冷看向聶傾意，“我才是此脈凰女。”
聶施雲震驚地睜大眼，皮膚四周都感覺到撕裂的淡淡痛感。
冇人敢跟母親這麼說話，她從未見過。
哪怕閉關十幾年，所有人提起聶傾意，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家主，甚至不敢直呼其名。
聶傾意看著她，半晌後嗤笑出聲：“是麼，我南川叱地這一脈，終於出現了一個凰女，從小便被養得身份尊貴，如今，眼裡更是連我這個母親也冇有了，是嗎？”
“您養我？”聶昭也笑起來，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從小到大，您除了打我罵我，罰我跪在宗祠反省，說我不配當此脈凰女，您還教過我什麼？”
聶施雲當即跪下，膝蓋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聲音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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