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南川聶府
112.南川聶府(第2/3頁)
圈套,儘力在母親出關前護住她十幾年的驕縱天真。
她卻冥頑不靈,愚鈍至極,從不聽自己勸阻,任憑旁人拿捏利用,竟然跟親姐反目。
“從母親走後,我就護著你,這麼多年,我也在想,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她克製著語氣,垂在身側的手五指收緊,指骨節節泛白,腕間青筋微隱浮現,“竟護出一個滿心怨我,蠢到無可救藥的妹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112.南川聶府(第2/2頁)
她於劍道術法上一騎絕塵,卻唯獨在姐妹親情這樁小事裡輾轉躊躇、束手無策。
她無數次捫心自問,是不是自己太過疏離?是不是自己太過強硬?是不是她不夠溫柔、不懂遷就,才讓胞妹對自己積怨多年,執念成魔?
她是不是,根本就做不好一個稱職的長姐?
臨出發前往風華宗的那一夜,彼時聶昭也才十歲出頭,緊張是必然的,夜晚翻來覆去無法入眠,起身想擦拭佩劍,找了一圈卻冇看見在哪兒。
最終在聶施雲的房間裡發現蹤影。
眉眼還稍顯稚氣的凰女在床邊站立,看著胞妹嬌憨的睡顏,手中緊緊抱著自己的佩劍,哪怕被子都被踢得滑落,也不願鬆開冷硬的劍鞘片刻。
她看了許久,最後也隻是給聶施雲蓋好被子,手指替她理好雜亂的劉海,靜靜轉身回房。
她一向難以處理分彆的場麵,索性冇讓人叫醒妹妹,獨自一人踏上漫漫道路。
那是她身為劍修,此生唯一一次放下手中長劍。
聶施雲怔愣地看著對方,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聽見聶昭說這麼多話。
長姐在她心中的影子很模糊,一向是高高在上、望塵莫及的。
是冷峻的,是孤傲的。
她很匆忙,留給自己的大多都是背影。
母親閉關後,自己不舍得長姐去風華宗,甚至不惜將她的玄劍藏起來,就怕對方棄她而去。
可早上醒來,她找不到長姐蹤影,哭著在府中奔跑找尋,最終撲進父親懷裡。
父親說,長姐走了,連一句告彆也不願同她講。
她眼眶驟然泛紅,積攢許久的委屈、錯愕、難堪儘數翻湧上來,鼻尖發酸,睫毛不受控製地劇烈輕顫。
語氣裡帶著濃濃哭腔:“我……我。”
“我一次次提點,你置若罔聞,對利用你的人言聽計從,卻將我視作生死仇敵,”聶昭尾音顫抖,一字一句,“聶施雲,我這輩子都不會是你想要的那種長姐,但我聶昭可以指著天對著地,說一句,我冷待家族是真,但從未想過拋你棄你。我十二歲離家,無愧於南川叱地,更無愧於你。”
聶施雲死死咬著下唇,不願示弱落淚,可眼底積蓄的淚水早已潰不成軍,順著眼尾簌簌滾落,砸在衣襟上,暈開濕痕。
聶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