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靜水深流
第96章靜水深流(第2/4頁)
「它必須在最關鍵的時刻,由最合適的人,用最自然的方式『發現』並引出。現在放出,除了掀起新一輪『是否擺拍』的口水戰,毫無益處。我們要的,是一錘定音。」
她看向劉卿塵:「而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讓《追夢赤子心》的舞臺,完美到無可挑剔。當你在那個舞臺上,站在國家級的燈光下,唱出『命運它無法讓我們跪地求饒』的時候,你所經曆的一切,才會獲得真正的重量和意義。那才是真正的『回應』,超越所有輿論爭論的回應。」
劉卿塵收回目光,與陽天真對視。他看到了她眼底不容動搖的決心和深諳規則的冷靜,他點了點頭。
「知道了。」
排練是枯燥甚至痛苦的。歌曲本身難度極大,情感需要磅礴宣泄,但技巧控製又必須精準。為了達到最佳狀態,劉卿塵每天要進行聲樂訓練和樂隊合練,反覆磨合每一個氣口丶每一個眼神丶每一個肢體動作的幅度。
奧組委派來的藝術指導非常嚴格,對細節的苛求到了極致。「小劉,你這裡不是『呐喊』,是『宣言』!聲音要有厚度,有根基,不能飄!」「手臂抬起的高度,與歌詞的推進節奏必須同步,晚零點五秒,整個畫麵的力量感就斷了!」
劉卿塵像一塊海綿,吸收著所有指令。他知道,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戰鬥。他的玫瑰們和團隊在輿論的暗麵為他構建了防線,而他必須在光明的正麵戰場,打下最堅固的基石。
偶爾,他也會從排練廳的窗戶,看到樓下有疑似記者或粉絲的身影徘徊。但他從不靠近窗口,也從不回應任何試圖傳遞進來的信息。
這種極致的低調和專註,反而在特定圈層裡,贏得了意想不到的尊重。一次排練間隙,音樂總監陳懷安老先生慢悠悠地踱步過來,遞給他一瓶水。
「累了?」
「還好,陳老師。」劉卿塵接過水。
「外麵那些聲音,彆往心裡去。」陳老先生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我們這個行當,尤其是給國家做事,第一條就是心要靜,氣要沉。你把歌唱好,把舞臺站好,就是最大的本分,也是最好的回答。其他的,自有公論。」
他冇有提具體是什麽「聲音」,但劉卿塵懂。這是來自體係內資深人士的丶含蓄卻有力的認可。
還有一次,樂隊裡一位年長的提琴手在休息時,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小夥子,耐得住性子,挺好。我年輕那會兒,也碰上過事兒,急了,辯了,反而壞事。有時候啊,沉默不是認輸,是在蓄力。」
劉卿塵鄭重地道了謝。
這些點滴的認可,如同涓涓細流,悄然加固著他的內心堤壩。他越發清楚地認識到,自己選擇的這條「沉默對抗」之路,雖然孤獨,雖然需要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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