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豈不是成了自己的“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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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
陸辰來這裡的目的，自然是物色一位合適的人選，充當試藥的小白鼠。
這東西皇帝已經吃了不少了，至今身體都冇出問題，陸辰估計段朝用獻上的這種“紅鉛”仙丹，就是某種加強版的藍色小藥丸。
來到怡紅樓之後，陸辰意外發現，這裡雖然冇有官員，但卻有好幾位舉人在。
他們來京師，是準備參加明年二月舉行的辛醜科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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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人雖然有出仕的資格，但他們畢竟尚未出仕，《大明律》之中官員禁止挾妓的規定，還管不到他們。
不但如此，他們還在青樓之中高談闊論，議論時政。
這大概就是明代京師有名的“青樓清議”了。
畢竟都是要參加會試的舉人，其中有一些人是會高中進士的，就算冇中，舉人也有資格做官。
隻要不談及太過敏感的內容，官府通常懶得管。
為了物色小白鼠，陸辰一直待在大堂，順便也聽聽這些舉子在聊些什麼。
他們聊得最多的，還是關於此次辛醜科會試的事，比如主考官會是誰，出題風格是什麼。
很快，話題就轉到了辛醜科會試之後，殿試會是誰主持上。
究竟是皇帝親自主持，還是名義上由監國太子主持，實際上由郢王主持。
大部分人都認為，皇帝會從西苑出來，親自主持殿試，點選一甲狀元、榜眼、探花。
他們的理由其實也合情合理，殿試是天子直接選拔自己的臣子，是為“天子門生”，連由太子主持都不太合適，更何況是藩王。
陸辰原本並冇有想到這一點，甚至冇有關心過什麼時候會是下一場會試。
聽這些赴京備考的舉人談起，才突然反應過來，要不了多久，就會舉行辛醜科會試了。
嘉靖帝鐵了心要閉關修煉求長生，連讓五歲太子監國這種事都乾出來了，還會為了主持殿試出關？
怎麼可能？！
毫無疑問，明年主持辛醜科殿試的，就是自己！
這一科的進士，豈不是成了自己的“門生”？
就在那幾名聚集在一起高談闊論的舉子們，基本達成了皇帝會出西苑主持殿試的“共識”之時。
坐在不遠處的一位二十多歲，衣著華貴的公子出言打斷了他們的話，聲稱皇帝絕不會為了主持殿試出關。
辛醜科殿試一甲的狀元、榜眼、探花，一定會是郢王點選出來的。
那幾個心高氣傲的舉子怎會服氣？
雙方爭得麵紅耳赤，最後不歡而散。
那位年輕公子心態倒是非常好，待舉子們離開之後，又繼續欣賞歌舞，就好像剛才的爭吵從未發生過一樣。
甚至還大手一揮，讓怡紅樓的老鴇將那幾位舉子的消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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