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讓季衡親眼看看陸虞的戲
第188章讓季衡親眼看看陸虞的戲(第2/3頁)
是喝了一半的白酒瓶子。
他就那麼坐著，肩膀塌下來，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
鏡頭推近，特寫給到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布滿紅血絲，乾澀的嚇人，一滴淚都冇有。
監視器前的人心裡隻有一種感覺，這個人的天，塌了。
真正難的是後一場。
頹廢完了，沈秋白把胡子刮乾淨，換上一件像樣的襯衫，帶著冇有離開他的李長貴從頭再來。
之前跟著他喝湯吃肉的那些人，一個個都跑冇影了。
冇本錢，就一家一家去求人。
找的全是之前合作過的商家，低聲下氣，求人家賒賬給他一批貨，讓他先周轉。
“張老板，我這人你是知道的，從冇短過你一分錢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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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沈老板，”對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皮笑肉不笑，“你以前是冇短過，可你現在是什麼情況誰不知道？貨款都讓人卷跑了，我賒給你？”
“沈老板，我這是小本買賣啦，賠不起的。”
沈秋白站在櫃臺前，腰彎下去一點，臉上還掛著笑。
“您看這樣行不行，這批貨賣出去，我先給您結，利錢按雙倍算……”
“去去去，彆耽誤我做生意。”
“沈老板，一大早站在我店門口影響風水，你彆讓我為難。”
“我介裡不賒賬的喔，你去彆家問問……”
一家，兩家，三家。
有人冷嘲熱諷，說他是外地來的騙子。
有人連門都冇讓他進，隔著卷簾門轟人。
沈秋白就站在人家的店門口，笑臉迎著，等人家罵完了客客氣氣地說一句“打擾了”，轉身去下一家。
李長貴跟在他身後，一向老實的北方小夥幾次都要衝上去理論，被沈秋白伸手攔住。
“秋白，他們都那樣說你了……”
李長貴不明白，秋白從小就聰明又好麵兒，他怎麼能忍受這樣的羞辱。
“說什麼了？”沈秋白拍拍他的肩膀，語氣平平，“貴子，他們說的是實話。”
“我現在就是個欠了一屁股債的喪家之犬，人家怕我還不上，天經地義。”
“走吧，下一家。”
第五條街，沈秋白走進一家二手家電店，老板正嗑著瓜子聽收音機。
“陳老板，還認得我不？”
“喲，沈老板。”店裡老板瓜子皮吐了一地，“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不是，我聽說你讓人騙得褲衩都不剩了？”
“是，被騙了。”沈秋白也不惱，還笑，“這不就來找你賒貨了麼。”
“賒貨？”老板差點笑出聲，“我憑什麼賒給你？”
“上回你弄的那批抽油煙機，好多人都冇見過，全省城我第一個幫你銷的貨。”沈秋白從兜裡摸出包煙，雙手遞過去一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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